“阿嚏……”简宁打了一个喷嚏,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说她坏话。

    昨天甩卡一时爽,现在没钱火葬场。

    要是早知道祁峙岳让她赔车子的钱,那张卡她怎么都要捡走。

    现在好了,欠了五百万的款不说,还拿不出父亲的治疗费。

    那该死的自尊。

    “简振华家属”护士从护士站出来,手中拿着几张单子。

    简宁立刻从椅子上起来跑过去,“护士,怎么了”

    “我们接到上面指示,说你父亲是案件重要嫌犯,要全力抢救,款已经拨下来了,待会儿就转到高级病房去。”

    简宁听到父亲可以重新转到高级病房,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先前就听检察院的人说他们在申请治疗费,但需要走很多程序,批不批得下来还要另说,所以简宁根本没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

    在简宁焦虑的时候,款批下来了。

    简宁如释重负,至少先解决了一个难题。

    至于五百万什么的,她有钱了一定会甩到祁峙岳脸上。

    在被动解决父亲的治疗费之后,简宁准备去面试,她前两天看到会所招员工,有提成,做得好一个月得有十多万。

    简宁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觉着一个会所的员工能有十多万的月工资。无非是陪酒陪笑,卸下往日所有的骄傲。

    从住院部出来,穿过门诊准备出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稚嫩的声音大声说道:“不,我不要打针!我不要!”

    简宁下意识转头看过去,结果就看到一个小毛头直接往她这边扑过来,直接抱住她的大腿。

    “哇,小姐姐,我不认识那个人,他非要拉我去打针!他是个坏人!”祁一尘指着跟过来的保镖林坦,满脸惊恐。

    简宁仔细一看,这不是昨天那个去餐厅找祁峙岳的小孩儿么

    这小孩儿还紧紧地抱着她的大腿,简宁都没办法把这小孩儿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