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副农村人的打扮,三十多岁,跪在地上抱着张晓涵的大腿嚎啕大哭。

    两人赶紧将女人扶了起来,女人哭着说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她也有个五岁的女儿,得的也是白血病,就住在旁边的病房,刚才站在门口,他看见了张晓涵的采访,也听见了她说的有关绿叉会捐助的事。

    知道张晓涵是记者,求她帮着去绿叉会申请资助,帮她女儿换骨髓。

    女人之前去绿叉会申请过,可是条件不够,被拒绝的理由是她不是本市的户口,要到她们户口所在地去申请。

    她回老家所在的地区申请了,一个多月过去了,当地的绿叉会还没有给批复,去问一直说在审核中。

    可她女儿等不及了,家里的钱都花光了,能借的也都借遍了,他老公在外面打工,可每天几千块钱的治疗费根本承受不起,再不交钱医院就要把她们赶出去了。

    女人泪如雨下,被逼的都想去卖肾了。

    旁边的那对夫妻见此无动于衷,很冷漠的看着女人。

    “哎,你们在干嘛呢,病房不许大声喧哗。”一个小护士进来呵斥道。

    女人赶紧收起了哭声,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二人。

    “先过去看看孩子吧。”张晓涵无奈的叹了口气。

    女人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领着两人来到了旁边的病房。

    与刚才那个双人间的带独立卫生间的病房相比,这个病房的环境就差了好多,四个床位都住满了病人。

    病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消费水气味。

    女人的女儿在最里面的病床上,胳膊上输着液,脸色腊黄,瘦骨嶙峋的,看见妈妈领了两个陌生人进来,露出个微笑。

    看见女儿的模样,女人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妈妈别哭,我不难受。”小女孩很乖。

    唉,张晓涵叹了口气,擦了擦湿润的眼睛,点头答应帮女人去绿叉会申请。

    记下了女人家里的详细资料,带着又在发愣的吕凡离开了。

    “你真能帮她向绿叉会申请下来资助”吕凡问道。

    “试试吧,实在不行,我就写篇报道,发表在报纸的副刊上,呼吁社会力量帮忙。”

    “嗯,我也可以回学校宣传下,让同学献献爱心,你把她的资料给我看下。”吕凡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午饭是张晓涵请的,就在医院附近的一家中餐厅,因为刚才的事情,刚开始气氛有点沉闷。

    但张晓

    涵不愧是记者,很快就调整了情绪,给吕凡讲在海阳大学上学时的趣事。

    一顿饭在张晓涵惊讶于吕凡的惊人饭量中结束。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分开。

    吕凡打了车,直奔老刘头家的方向。

    今天一定要把丫丫入学的事办了。

    这家幼儿园叫爱佳幼儿托管所,就在润发超市旁边。

    门卫听说吕凡是来咨询入院事宜的,赶紧把他领到了园长室。

    园长是个中年妇女,胖胖的,一说话露出两个酒窝,非常的热情客气。

    把他们幼儿园夸的如天上仙境般环境优美,老师们都如圣女般善良温柔。

    吕凡在幼儿园里转了圈,看到有教室,有食堂,还有个小操场。

    此时孩子们都在午睡,旁边都有老师陪伴。

    吕凡感觉这里还不错,离老刘头家也近,接送方便。

    一个月八百块钱,全包,管三顿饭。

    此时吕凡身上有8500块钱,红色数字5000,绿色数字3500。

    帮丫丫交入幼儿园的费用属于资助,可以花红色数字的部分。

    吕凡选择红色数字付了4800元,先交半年的。

    园长收了钱,乐呵呵的开票,问吕凡孩子叫什么

    这下把吕凡给问住了,他只知道丫丫的小名,还真不知道她的大名呢。

    “你不是孩子的家长”院长露出迟疑之色。

    “哦,我是她的表哥,她父母都在外面打工,托我来办的,我还真不知道表妹的全名呢。”

    “你这孩子,呵呵。”园长把收据给了吕凡,说明天就可以把孩子送来。

    吕凡拿着收款条,来到了刘爷爷的住处,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祖孙俩。

    至于钱的来源,他都想好了,就拿搪塞徐老师的那个理由,说父母的故人在资助他。

    可惜房子锁着门,看来祖孙两中午没回来。

    吕凡没地去,打算去润发超市逛逛。

    昨天从经理室顺了一千,他记当时看见里面有好几万的黑钱呢。

    系统刚升级,将每天的额度提升到了两万,今早从赌场顺走了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