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渺渺心底一阵黯然,带着些许的受伤,她问道:“难道父亲就没有一点点的疑惑吗我明明就在船只之上,为何师兄问都不问就开启杀阵”

    停顿了一会儿,她又继续的说道:“父亲,难道不觉得这就像是杀人灭口吗”

    然而,药灵岛主却是一脸孤疑的看着她,说道:“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钟乐乐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一幕,什么情况,风渺渺所说的不是一种人的正常逻辑吗为什么药灵岛主却是一点都不相信她呢

    这时她不由的想要为风渺渺辩解几句了:“那个药灵岛主我可以作证,我们确实是差点被他给杀了”

    说着她指向了宇文俊,当她瞄到宇文俊时,却见他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钟乐乐真不知道面对这证据确凿的事件他是如何做到有恃无恐的。

    这时,药灵岛主打量了一番钟乐乐,然后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说道:“这位姑娘是”

    经过药灵岛主的这一提醒,钟乐乐才想了起来,自己还没有报上名号嘞,于是说道:“我叫”

    钟乐乐刚说了两个字,却被宇清风打断了,道:“她叫程乐乐”

    听罢,钟乐乐一愣,随即想到墨发男子的话,然后反应敏捷的说道:“对我叫程乐乐。”

    这时,药灵岛主又继续的问道:“不知程姑娘出身去那一个家族”

    “她是我的表妹,自小在我家长大”宇清风题钟乐乐回答道。

    药灵岛主却是半信半疑,不过他并不在意问题的答案,他说道:“程姑娘对小女的接触想必不多,所以你并不了解她的秉性,还有这是我的家事,还请你们不要插手。”

    在说到后半句话时,药灵岛主的声音便冷硬了起来。

    “额”钟乐乐一阵哑然,这风渺渺到底是做了一些什么,让她的父亲这么的不相信她。

    想着,钟乐乐不由的看向了对面的风渺渺,只见她低着头,脸上一片黯然,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宇文俊到底是倚仗着什么如此有恃无恐的了。

    见底下鸦雀无声了,这时药灵岛主开口道:“过两天便是我的大女儿与大弟子的婚事,还请各位赏个薄面,在这里喝杯喜酒”

    当他说到婚事时,风渺渺猛的抬头,看到这一幕,药灵岛主眼中一片了然,心想道,果然如此。

    想着,药灵岛主看向了宇清风说道:“我已经向宇世家族发了婚帖,想必到时候你就能与族中之人碰面了。”

    听到这里,宇清风忙说道:“本来能喝到贵岛小姐的喜酒,令在下不甚荣幸,只是明日我等便有事要离开,所以真是抱歉。”

    药灵岛主一脸惋惜的说道:“这样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可是当他的目光看向向日葵时,心中又做了另一番打算,他可不能让他们离开。

    之后,在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之后,药灵岛主编称岛上有事,便匆匆告别了,甚至把宇文俊也给带走了,离开时吩咐了风渺渺招呼几人。

    因为心事重重,风渺渺坐在案前发呆,完全把几人给忘记了,当钟乐乐坐得腰酸背痛,然后问她可有休息的地方时,她这才恍恍惚惚的带着几人去了客房。

    看着坐在桌前一本正经的喝着茶的宇清风,钟乐乐不由的说道:“这个风渺渺到底是做了什么,药灵岛主竟一句话也不信她”

    听着风渺渺的话,宇清风摇了摇头,别人的事他并不想管太多,毕竟他也是大家族出生的,自然也是知道一些家族中的勾心斗角的。

    可是一想到被宇文俊关在吸魂钟内,害得宇小白受伤,还有船上宇清风被阵法所伤,钟乐乐就一阵来气,她怎么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她瞄了一眼在自己房内的宇清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