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走进大厅,白溪丸就听到夸张的声音,只听樊冬花道:“原来是柯帆回来了!来来来,快来坐,你看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外面这么黑还不安全,下次早点回来好!”

    看着樊冬花脸上灿烂的笑容,若不是不去注意她的双眼时不时闪过的阴毒和冰冷,只怕白溪丸就该佩服她的完美演技了。

    可惜的是,樊冬花连在白溪丸面前专心演戏的心思都没有,亦或者她以为,欧阳柯帆还是以前那个

    还是仍由她随意打骂的欧阳柯帆!

    呵,那还真是要让樊冬花失望了。

    伸手不打笑面虎。

    白溪丸见樊冬花这么的入戏,她自然不舍得让樊冬花尴尬的演独角戏。

    她脸上带着胆怯的往后缩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道:“多谢夫人的关心,柯帆下次一定早早回来。”

    说完这话,她似乎是不敢再说话,害怕的一个哆嗦,轻而易举的躲开樊冬花想要套近乎伸来的手。

    哪怕知道樊冬花不会真的碰自己,但人是要有志气的,只许别人恶心你不许你恶心别人!

    樊冬花原本就没有想过触碰到欧阳柯帆,只是自己不想碰是一回事,欧阳柯帆自己躲开就是另外的一回事。

    她双眸闪过一丝不快,看着欧阳柯帆后退一步的举动,心里更是升起了怒火,暗恨欧阳柯帆的不识好歹,居然这样羞辱自己,但面上依旧带着笑容的看着欧阳柯帆,“关切“的道:”柯帆说的是哪里的话,你要叫我冬姨知道吗“

    她的语气温柔,似乎只是想要单纯的纠正白溪丸的口误,见白溪丸乖巧的点头,她试探性的道:“柯帆,听你大哥说,他似乎是在哪里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妈的也不好说什么,听说柯帆也和华业在一起,柯帆可以告诉冬姨,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若是最初的试探,不过是要确认眼前的欧阳柯帆是不是以前那个好控制的欧阳柯帆,见眼前的白溪丸胆怯又害怕的看着自己,双眸更是畏惧又带着丝丝感动,看的出来,他依旧是以前那个仍由自己拿捏的贱—种!

    而现在的试探,不过是想要知道,欧阳华业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若是欧阳柯帆有一句骗人的话,只怕等待他的就是最惨无人道的虐待。

    白溪丸自然不会这样仍由樊冬花拿捏。

    她带着疑惑和感动的看着樊冬花,动作更是小心翼翼的带着敬畏,白溪丸小心翼翼的道:“夫人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柯帆什么都不是,连大哥的身边都接近不了。”

    一边“贬低”自己,白溪丸一边不着痕迹的看着樊冬花的神情,见她脸色带着疑惑,神情更是和以前一样,就知道了,欧阳华业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给樊冬花。

    那么对于樊冬花而言,哪怕是欧阳华业对着樊冬花说因为自己才让欧阳华业心情不好,但那又如何,这些都威胁不了自己。

    只要樊冬花还以为自己就是以前的樊冬花,那么对于自己而言,就是最大的武器。

    樊冬花见欧阳柯帆低着头一脸的难过和彷徨,似乎是因为自己的态度吓到了欧阳柯帆,心里更是一阵恶心,但为了从欧阳柯帆口中得知欧阳华业遭遇了什么,她也治好忍下自己的恶心。

    她原本想要从欧阳华业的手下打听这件事情,但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