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荣棠的这番话虽说得淡淡的,却像一把利剑,狠戾地向江荣锦的心脏刺去,恨不能再剜下块肉才好。
一旁的周氏虽然心中也十分愤恨,却也知道此时不是吵架的好时机,更应该抓紧时间从长计议。她拉起了江荣锦的手,说道:“锦儿,别跟她废话了,这个贱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们去找老爷,让老爷给我们做主!”
江荣锦听了这话,赶紧点头:“对!我们去找爹爹!爹爹不会不管我的!”
说着母女二人便手拉手,风风火火又往江霖舟那跑去,一见到江霖舟,这母女两人便立刻声泪俱下。
“爹!”
“老爷!”
那叫声之凄厉,连站在门房外的丫头都有周氏母女在给江霖舟哭丧之感。
江霖舟听到这一老一小哭哭啼啼的模样,头一下就大了。
“爹!你可要给女儿做主啊!女儿可是和五殿下有了夫妻之实,肌肤之亲,如今皇上赐婚,五殿下娶了惠定侯府家的小姐,女儿可怎么办啊!”江荣锦哭得泪眼婆娑,一双微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江霖舟,江霖舟心中虽对这个女儿已有了些嫌恶,却也经不住这样的闹腾。
“锦儿,五皇子与惠定侯府家赵若灵姑娘,那可是皇上赐婚,皇命难为,为父也没有办法。”
“难道女儿就任由五殿下欺侮,就这么白白算了嘛女儿日后还怎么嫁人!”江荣锦又哭着嚷道。
这一喊喊得江霖舟十分心烦,别人不清楚,江霖舟还不清楚嘛,江荣锦可不仅是受了五殿下的欺侮。一个未嫁闺女,一下和两个男人都有了不清不楚的肌肤之亲,江霖舟只觉得面上无光,立刻沉下脸来:“落得如今这个局面,也是你们作茧自缚,咎由自取,不要再闹了!”
江荣锦见江霖舟竞是这样绝情,完全不顾父女之情,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周氏见江霖舟要发怒,便赶忙说道:“老爷,锦儿最近虽是遭遇了些变故,可到底还是色艺双绝,名满京城的国公府二小姐啊,如今嫁给五殿下,对国公府也是有好处的。那日……那日老夫人也说了,可以让锦儿嫁去做妾,尽管不是正妃,却多少是五殿下的枕边入。如今五殿下治水有功,风头正盛,大家都能瞧出五殿下有本事,都纷纷要拉拢呢。当日五殿下可是许了诺要娶锦儿的,老爷可要帮锦儿抓住机会啊。”
周氏跟随江霖舟多年,自然知道江霖舟的脾气。若说是为了父女之情,江霖舟是绝不会为了一个女儿奔走,可要是为了国公府,可就另当别论了。
“那你想让老夫怎么做”
“老爷,既然之前这都是与五殿下讲好的,如今五殿下刚刚回京,我们只需邀五殿下过府一叙便可。”周氏笑着说道。
“嗯,也是该找殿下好好聊一下锦儿的事了。”江霖舟的耳根子软,三两下便被周氏说服了,给魏启璟送去了消息。
隔日,魏启璟如约而来。周氏起初还担心魏启璟闭门不见,见魏启璟不仅上门了,还带了礼物,便安心了许多。
照理来说,出嫁家中女儿这等大事,国公府老夫人也应该在场,不过老妇人深谙这期间的龌龊,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参与。周氏倒也乐得老太太不出现,这样一切便可由周氏做主了。
照理来说,这种事江荣锦应该回避的。不过她怕周氏不够机灵坏了事,所以也一并来到堂上。
许是见江荣锦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周氏越来越着急,所以等魏启璟一坐下来周氏便开门见山:“五殿下啊,上回您说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