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晨域的人”容落淡淡的开口,若无其事的话语却让男人为止一惊,“你这口音,是天平区的吧”

    真的是和安生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男人一愣,随之恼羞成怒,丢下那个少年,转身上前,抬手就准备扇容落。

    众人也是一愣,天平区的

    乘客们还未反应过来,却见容落冷笑,身形轻动,脚步微转,手抓住男人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就把他狠狠的摔在地上,男人的胳膊未丢,她又转了一个身,却听见男人一阵惨叫。

    容落眸光泛冷,语气阴沉,“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加深两区矛盾,你还真是挺爱天平区的。”

    容落这么一说,其他乘客立马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愤慨的指着男人,大骂一通。

    容落冷眼旁观,松开那个男人,转身离开。

    有些人,最会见风使舵,欺软怕硬。

    少年看着渐行渐远的容落,在庆幸之余又有些不甘。

    为什么同是雪域人,自己受人欺负了这么久,而她却能云淡风轻的解决所有争端。

    少年拧着眉,沉默了很久,最后转身离开。

    那个被容落揭穿的男人,好不容易穿过人群来到人烟稀少的后车厢,他阴鸷的双眸中泛着阴冷的光芒,区区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竟然敢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面子。

    他拿出通讯器速度飞快的编辑一条讯息发了出去,事后,他脸上挂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抬脚离开。

    重新回到车厢内,容落侧眸看了一眼容瑾白,发现他一直保持着自己出去时的姿势,未曾改变。

    “刚才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容瑾白掀了一页手中的书,淡定的问道。

    “小打小闹。”容落想了一下,深深地看了一眼容瑾白,“你这个一区领导做的不称职。”

    喉咙一噎,他竟然被鄙视了

    没等容瑾白回答,容落又有点像自言自语的说,“也不都怪你,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算你是领头的,也不可能全部管的过来。”

    容瑾白的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扔向容落,容落淡定的接了过来。

    随意的扫了一眼,然后放在了桌子上,抬眸看着已然黑脸的老爹,没有丝毫害怕。

    收敛了脸上被容落激起的怒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你说你爸是鸟头”

    容落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有说吗

    “我看你是这几天皮痒痒了,连你老子都敢开涮。”容瑾白站起来,狠狠的拍了一下对面容落的脑袋。

    容落抿唇,皱着眉头,临了又添了一句,“你也就能这么打我了。”

    说完容落的目光就转向了外面,看也不看容瑾白。

    毕竟惹怒一个老狐狸真的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容瑾白也没说什么,把书抽了过来,淡定的继续看。

    列车走过一站又一站,通讯器蓦地震动了一下,容瑾白低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广播正好响起。

    “各位乘客,本次列车将在两分钟后抵达弗市,请即将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到弗市了。容瑾白敲了敲桌面,斜眼说道,“你下车。”

    “我自己”容落确认的问。

    却见对面的爹坑点了点头,容落也没说什么,背上书包,站起来从容瑾白兜里把自己赚到的钱全部拿走。

    一人出门在外,可不得用钱吗。

    容瑾白看着容落离开的背影,唇角扬起一抹笑,瞬息间,他的身影提前容落一步离开列车。

    那个被人欺负的蓝发少年,在列车门口看到容落独身一人走了出去,不由得一愣。

    他是一个人吗

    少年想了一会儿,慢慢抬脚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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