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齐回来,曹龙没有再在原地徘徊,急切地凑过来问道。

    然而老齐对着自家少爷冷汗涔涔,就是说不出一句话。

    曹龙不爽老齐这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状态,不耐地催促道:“哑巴了问你话呢,快点说结果。”

    “叶朝落到枯骨手里,是不是死的很惨呵呵,我就知道他也斗不过枯骨那种心狠手辣的邪修。”

    曹龙说着,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叶朝被枯骨用极尽残忍的手法炼制成战偶的情景。

    那让他心里倍感快慰,面上也情不自禁浮现出一抹神经质的笑容。

    但在这时他又注意到老齐非但没附和他的话,反而浑身抖若筛糠,比刚刚更沉默了。

    他啧了一声,推了老齐一把,却不想老齐直挺挺就摔倒在地。

    “不是,老齐到底结果怎么样,你别傻愣着吊我胃口啊,是枯骨得手了还是叶朝他大难不死捡回一条小命你说,我都能接受。”

    说是这样说,老齐无比了解自家少爷,一看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背后是对枯骨的不满,他艰难地张开嘴。

    “少爷,枯骨也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

    尽管战斗后期枯骨孤注一掷把鬼域都弄出来了,笼罩得他和叶朝姜晓三人所处地区一片血红,也不妨碍老齐对战况的推测。

    显然枯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采取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试图跟叶朝拼个两败俱伤。

    枯骨是谁啊,百鬼宗的能人,地位不低,他所学的都是阴毒至极的邪术,总是让人防不胜防,连那样都奈何不了叶朝……

    他们还敢与叶朝作对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吗!

    “我没看枯骨最后变成什么样就赶紧跑回来了,少爷,咱们也赶紧找地方躲躲风头吧,不然再晚一会儿被叶朝找到,我们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打死曹龙都没想到枯骨也有失手的时候,由于这个消息太劲爆,他整个人都惊呆在原地,傻眼了。

    “少爷我们快走吧,再不走真的要来不及了。”

    老齐忧心忡忡地要拉曹龙往外走,先找个地方躲避再说,不想刚出门就碰上叶朝。

    “你们两个这是要去哪儿啊我怎么听着好像是要躲我的意思。”

    叶朝独自一人堵在门口,才露出一抹笑容,老齐就加倍警惕地把少爷护在身后。

    “没,你是听错了,我们什么都没做跑什么。少爷您说是吧呵呵。”

    老齐流着冷汗推了愣神的曹龙一眼,曹龙也立马反应过来,干笑着僵立在老齐身边,想顾左右而言他,先把主动上门的煞星糊弄过去。

    “你们这儿很热怎么我看你们一个个大汗淋漓的呢,难道是真做了愧对人的亏心事老话都说了嘛,平生不做

    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虽然不是鬼,但是你们眼中或许早已把我当鬼,所以看到我找上门你们挺吃惊的吧”

    叶朝轻笑着继续说道。

    曹龙当然不能承认,关乎自己小命,他求生欲极强地摇头讪笑道:“叶、叶先生你这说的哪里话呢,我们哪敢盼着你死啊,那都是错觉!”

    “对就是错觉,经过您上次的教训我们少爷已经知道错了,他哪敢明知故犯再招惹您啊。”老齐也赔着笑急忙甩脱嫌疑道。

    “哦是吗”

    眼看曹龙主仆俩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叶朝懒得跟他们继续扯皮,掏出宝瓶放出又缩小一圈,这下彻底萎靡不振的枯骨的魂体。

    “是他交代的,你花大价钱买他对付我,还特意拿我是虚丹期体修来诱惑这个枯骨把我炼成战偶。行,既然你们不承认,那就让你们面对面对质,看看谁口供有问题。”

    枯骨在叶朝和判官笔面前乖顺得跟小绵羊似的,一看到害他如此凄惨的罪魁祸首,他可不会善罢甘休。

    登时曹龙和老齐就见那小小一团黑气快速升腾弥漫,化作一人高的巨脸,那是枯骨死不瞑目的脸,此刻正在狰狞怒号:

    “曹龙,齐铁,是你们害我对付叶朝,现在居然厚颜无耻不肯承认好,我就亲自来报仇,挖出你们的心肝看看是不是黑的!”

    “枯骨!你居然没死不对,你说的是什么,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别血口喷人!”

    曹龙大声吼道,然后就害怕枯骨的巨脸真冲自己过来,连忙抱头鼠窜,老齐也因此被他顶在了前面,直面枯骨的怒火。

    老齐更惧怕枯骨的手段,遑论叶朝也在一旁抱臂冷眼旁观,傻子都知道无论如何不能承认罪行,所以他闭紧双眼咬死了这一切都跟他们无关。

    “啊,你们这些无耻的小人!我要杀了你们——”

    在枯骨控制不住要以燃烧仅剩的魂火为代价,把曹龙和老齐都灭在当场时,叶朝眼神暗了暗,忽然用宝瓶又把濒临发飙的枯骨装了回去。

    再度受限制动弹不得的枯骨:

    “以为这样就能从我手上解脱了吗你想太美。”

    叶朝甩手把宝瓶收回乾坤袋,然后漠然冰冷的目光转而看向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曹龙和老齐。

    察觉到叶朝带着嘲弄意味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