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家的收购正在进行,而其他集团的收购也不落后。     赵屠心几乎要准备提前开香槟庆祝了。     许家。     "姐姐,你今天也加班吗?"许空看着一桌保姆准备好的饭菜,打着电话。     "嗯。最近公司比较忙,晚饭你就先吃吧,别等我了。"许冷香一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公司吗?"他明明在电话那头听到了不属于公司的那种声音。     他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拿起碗筷开始吃了起来。     一桌子的饭菜,他怎么吃得完?     不过,如果是她在的话,应该能解决掉吧?     那只猪...     此时电话响了一起来。     他接起电话一瞧,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许空!"电话那头传来他日思夜想的声音,"你在干啥呢?"     "朱阿倪?"     "对呀!这么多天没见,你是不是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呢?"     "你在哪儿给我打的电话?"她不是应该有手机的吗?怎么用了座机打?     朱阿倪清了清嗓子:"我现在在白林庄园找卿影玩呢!"     "哦。"     男人冷淡的声音令她很不爽:"你哦什么呢?我是来问问你,有没有..."     "没有。"     "喂!不要回答的那么干脆呀!"     "我事情很多,没你那么闲。"     "你这家伙!"许空总是有一万种能和朱阿倪吵起来的本事!     她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只和你说一次,你今天来不来白林庄园?不来就算了。"     "到底什么事情?"     "嘟嘟嘟..."     这个女人...     许空立刻起身走出门外。     ...     一辆超跑行驶在通往白林庄园的路上。     此时前方路口闪烁着红灯。     有路障。     跑车缓缓停了下来,只见四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向他走了过来。     许空眯起了眼睛,这四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年轻人不好意思,我们查一下驾照。"为首的一个年长的男人冲他说道。     他也没多想,顺手拿出驾照递给他:"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制服男人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许空?"     "是。"     "那我们没见过。"     男人的话一说完,许空眼前突然一黑,被人严严实实地套上了一个麻袋。     "你们是谁?!"许空这一身功夫无法在狭小的麻袋中施展开来。     "阿科!麻绳绑紧了!"     "放心吧老田!"     ...     男人被人从麻袋中倒了出来。     "咣!"铁门上锁的声音。     许空揉了揉被绑得青紫的胳膊,缓慢爬起身环顾四周。     一个房间内,一张大床、沙发、电视、桌椅一应俱全。     还有全开放式洗手间和厨房。     这简直是一间豪华版的监狱!     如果忽略掉门上和窗上的铁栏杆的话,那就是一间特别完美的单身公寓。     他走到洗手池边上,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是谁要将他带到这里来?     绑架勒索吗?     正在这时,门开了。     他抬起头,看见门口进来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     "原来是你呀。"许空拿起毛巾擦了擦脸。     "许空,我现在只能让你在这里委屈几天了...卿影、卿影她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赵卿影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男人沉着脸,不去看她。     朱阿倪有些些心慌:"我...我欠了她的人情..."     "你的人情拿我来还?"他冷嘲了一声,"你还真是伟大呢~"     "我...许空,你..."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等这件事情结束,我自然会补偿你。"     "怎么补偿?"他苦笑,"等这件事情结束,我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你想怎么补偿?"     "怎么会?"朱阿倪有些难以置信。     "实话告诉你,我是一个私生子,赵屠心的私生子!赵卿影将我绑到这里就是为了能够打垮赵屠心!"     他一早就知道他的"姐姐"许冷香就是他的生母。     伪造年龄,使她自己能够进入昊升集团。     不然一个二十多岁的毕业生,哪来的那么丰富的工作阅历,一上手就成为了总裁的得力秘书?     "你对赵屠心有感情吗?"朱阿倪问道。     "他是我的父亲。"     "他认你了吗?!"     "不管他..."     "不管他认不认你,你都是要当他为父亲吗?"朱阿倪打断了他的话。     "..."     "你这样凑着脸上去好吗?我不是你,我不会左右你的任何抉择,但是你一直这样在乎自己身世,那他有没有在乎过你呢?"     许空低下头,捏紧着手中的毛巾:"不是在乎他..."     "那你是为什么?"     "..."他小声嘀咕着,朱阿倪根本听不清他的声音。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女人毫无防备地走了过去。     一瞬间,她被扔过来的毛巾遮住了眼睛。     "你搞什么?!"她的双手被反绑。     许空低声凑到她耳边:"想让我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的话,你就得在这里陪着我,什么时候事情结束,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朱阿倪天真无邪地笑道:"这个条件也太简单了,只要有吃的,我绝对能在这里呆到死!"     "真是只猪。"     ...     长生制药。     厂长澜**准备下班,只听见走廊上有人在哭。     "谁在那儿?"他拿着包,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结果走到走廊尽头,也未见一个人。     那声音还在继续。     他抬起头,看向上方的通风管道,声音似乎是从上边传来的。     "谁在里边?"     通风管道很小,只够一个瘦子进出的。     难道是公司内有谁想不开爬了进去,然后被卡住了了?     通风管道到走廊有三米高,澜石连忙找了一把梯子,架好然后爬了上去。     "咔咔。"他推开百叶小窗,随后将脑袋伸了进去。     "唔?!"     一根麻绳套突然套住了他的脖子。     澜石连忙松开扒在管口边上的手想要解开麻绳,没想到底下的梯子被人一下抽走。     "呃!"     整个人就这样忽然垂在了半空中!     双脚使劲蹬着空气,两只手胡乱抓着,眼瞅着就要翻白眼嗝屁了!     一架小型无人机飞速飞过走廊,原本被吊在空中的澜石一瞬间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