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你这是干嘛啊”

    温和平站在车前面,伸出了双手,他不明白,这台好好的丰田车为啥要故意刮花。

    “你别管!”

    司少良手里拿着的是砂纸,他打算给这车好好打磨一下。

    “你咋想的这虽然是二手车,但你知道的,这车实际上算是新的啊,你要是给刮花了,让马哥咋想啊”

    温和平今天休息,穿着一身米黄色的衬衫,下身套着一个牛仔裤,伸手护车的样子,十分的狼狈,他家是干这一行的,对车有着天生的喜爱,所以看不得别人故意损坏车子。

    “你懂个屁,你马哥现在可不是当初的小马驹了,他现在是奔腾的骏马,脑子贼着呢,这车打了一个对折给他,你说他会怎么想”

    “哎,便宜呗,还能怎么想,你是不是怕他怀疑是事故车啊跟你说,二手车出手的时候一般都会翻新一下车漆,你刮花外面反倒起了反作用。”

    温和平开说道。

    其实这车他是也相中了,可不知道为啥,司少良对马奋斗买车这么上心,他对此也是无奈至极。

    “好好,一切都听你的,我去抽根烟,自己弄着,下手小心点,这玩意修补起来齁贵。”

    “又不花你的钱”司少良拿着砂纸围着车子转着圈,很快就来到了车屁股后面的备胎旁。他默默自语,这个车的屁股真的是太大了,下面的铁钩子也不知道能拉多重的东西,想了想,举起手中的砂纸,在后保险杠上打磨起来。

    “擦擦擦!擦擦!”

    摩擦的声音传到抽烟的温和平耳朵里,就像是钻头钻在心里一般,又仿佛钻进了成千上万只蚂蚁,痒痒的。想阻止吧,又没法过去,不阻止吧,这家伙也真能霍霍人。

    他不由得想到,出生在大户人家的公子下手就是狠,这一个丰田越野车再怎么说也值不少钱,换做普通农民,可能半辈子都赚不来。

    在他的叹息中,烟灰落了一地,他可不是假心疼,这车是他叔叔踅摸了好久才弄到的私货,本来他是想自己留着用的,没想到司少良半路杀出来,横刀夺爱,说是马奋斗要用。

    他就纳闷了,马奋斗这小子何德何能在京都培训的时候,不但获得了司少良的信任更获得了滕子京的青睐,现在让更是放低身价,主动帮他弄车子。

    没办法,温和平就算再喜欢,司少良的面子也不得不给,更何况滕子京和他关系那么好,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没办法,山不转水转,这车就当送人情了吧,可是送人情归送,你那么祸祸车就不地道了。

    半个小时候,司少良终于停了下来,“妈个蛋的,做破坏都这么累。”

    “弄坏了”

    “都是皮外伤,没啥大事,让马奋斗这小子自己修吧,对了,这车手续都齐全吧”

    “少帅,手续啥的都没问题,不过马奋斗好像没

    驾照,你可得提醒他,在村里和镇里乃至县里咋开都行,这咱都能搞定,你要说在省城被抓,我可就不行了。”温和平一脸无奈。

    “省城不是有我呢吗”

    “对啊,就算你不成,子京也能搞定啊,不过话说回来,驾照这个小东西还是考一个比较好,一来熟悉熟悉规则,二来,二来……”温和平嘀咕了半天,司少良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什么一来二来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车,驾照的事让他自己想办法吧。”【…… …#最快更新】

    司少良大手一挥,结束了话题。

    “那啥时候提车今天还是明天”

    温和平手指一勾,绕了一个ok的手势,顺便把烟屁股往前一弹,一道火星划过半空,成了一个半圆形,落到了不远处。

    “等信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