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初孟梵也是这么想的,她连孩子爸爸都不知道是谁,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那不也是对孩子的一种不负责吗。

    所以她纠结过后就一个人来医院做流产。

    可到了医院,看见有人求子不得不知道第多少次失望而归,有人来医院做产检,提到即将生产的孩子,满脸幸福的笑,还有人跟她一样来做流产,出来后脸色苍白,虚弱的站不住。

    在医院等待做手术的时候有个孕妇就劝她,说她娘家妹子,就是因为做过一次流产,后来就再也没怀上过,还说流产对女人的身体伤害很大,孩子既然找上她了,那就是跟她有缘。

    孟梵来之前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听那女人说完,她忽然就心生不忍,等医生叫到她的时候,她扭头就跑了出去。

    她摸着肚子感慨,“以前总人说怀孕辛苦,还说生孩子有多疼多疼,我甚至想过以后结婚了都不生孩子,可真等这孩子来了,我忽然就……忽然就舍不得了,想着他在我身体里一点点长大,想着他出生后会叫我妈妈,我就心软,就舍不得。”

    这或许就是女人的母爱,付予安想到了自己,他妈病的那几年,虽然神智不清,但是每次去看她,她都会把自己偷偷藏起来的吃的给他,有时候是发了霉的饺子,有时候是长了毛的包子,她谁都不记得了,但是还记得爱他。

    一根烟燃到尽头,他叹声气,不再劝她,“她是你的孩子,你自己决定,为人父母不是闹着玩儿的,你想清楚。”

    孟梵沉默,又听他道,“没有父亲的孩子,会过的很辛苦。”

    又一句,“走吧,我送你回去。”

    孟梵坐在后座,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到家后,她跟他说谢谢,付予安盯着她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姜望舒挂了电话之后一直没睡着,算着时间他们应该到医院了,什么结果也该出来了,就给付予安打了个电话。

    “喂”

    “还没睡”

    “睡不着,粥粥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吧”

    付予安说是肺炎,“正在输液呢,得住两天院,小孩儿很体弱,一个照看不住就病给你看。”

    “没事儿就好,那你回去了吗”

    “在路上呢。”

    “那你路上开车慢点儿,我先挂了。”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久才应了声好。

    姜望舒到底是不放心,第二天周五,下午一下班就坐末班车去了隽城。

    请假的保姆回来了,帮着凌凌前前后后的忙活,孩子生病受罪,她这个当妈、的恨不能代替他受那份儿罪。

    姜望舒等她忙活完了,粥粥睡着了,才夸赞她现在越来越有个当妈、的样了。

    凌凌说到这儿就觉得心酸,“这养孩子是真不容易,不生病还好,一生病那简直就跟往我心上捅刀子一样。”

    “好在没事了,

    你也忙这么长时间了,要不回去歇歇,这儿我替你看着。”

    凌凌不愿意,“我还是这儿守着比较放心,万一一会儿起来闹呢。”

    姜望舒拍着胸脯道,“干妈就不是妈了”

    凌凌终于笑了,拉着她到一旁坐下,“晚上你就别陪我守在这儿了,一会儿我把家里钥匙给你,你回家去睡。”

    “我没事,主要是你,你昨天晚上都没合眼,今天不能还不睡,你这身体撑的住吗”

    凌凌看着很疲惫,但就是不肯走,姜望舒劝,劝不动了,保姆又来劝,“今早季先生知道粥粥生病的消息都急的要赶回来,你要是再病倒了,不是存心季先生不好受吗季先生那么疼你跟粥粥,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