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问完彻底清醒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事的还找到这儿来了”

    他面不改色,信口胡诹,“出差的时候路过这儿,跟陆宁谈工作,说起上次的广告,他提起你,才告诉我的。”

    乍听之下没什么毛病,但陆宁是今天下去下班之后过来的,谈工作一般不都是上班时间,他们下了班不是在餐桌上就是在会所,但他身上一点儿酒味儿都没有。

    付予安没给她深究的机会,小小一张单人床,他踢掉鞋子非要上来跟她抢,这床睡一个人刚刚好,他人高马大的一上来立马就显得拥挤,姜望舒往床尾缩,他长臂一伸把她拉回来,“别动,靠会儿。”

    “床太小了。”他连腿都伸不直,她躺在他怀里,别说翻身了,就是抬抬腿都困难。

    太窄了。

    “没事儿,就这么睡。”

    他倒是一点也不嫌弃难受,两只手将她从身后一抱,双手交叉放在她肚子上。

    姜望舒听着耳后他沉沉的呼吸,身后跟随他胸膛一起一伏的胸膛,瞬间觉得安心。

    他抱着她彼此沉默一会儿,忽然问,“怎么受伤的”

    姜望舒一下清醒了,仰脸看着他,“真要我说”

    “你觉得踩空楼梯这种理由我会相信”

    这陆宁,嘴上还真没有把门的,怎么什么都跟他说。

    不过这件事也瞒不住他,他想知道总会知道真相的,既然瞒不住,那就老老实实告诉他真相,她把自己用钉子扎伤白景东,反抗他的那一段描述的尤为激烈,说自己如何如何英武,好像一点儿亏都没吃一样。

    付予安顺着她耳边的头发,打断她,“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当时哪有时间看谁是谁,就随便找了个号码拨过去,没想到就打给了宋思睿。”

    他胸口起伏的厉害了,姜望舒知道他生气,“今天舒雅来找我,让我不要追究白景东的责任,说不想看他一辈子都被毁了。”

    “你答应了”

    “当然没有,我拒绝她了,我又不是受气包,谁针对我我还要原谅他。”

    “没答应就好。”他咬牙切齿道,“就他干的这点儿破事儿,够他蹲几年的了,还敢绑架真是活腻歪了。”

    “就是舒雅的态度让我觉得很寒心。”

    “你有什么好寒心的说到底人家才是一家人。”

    他轻轻拍着她肚子,哄她睡觉,姜望舒半梦半醒间好像听他说了句什么,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反正没听清。

    第二天一早,姜望舒醒来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付予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应该是走了吧,她想,他说自己是出差路过,那应该又回去工作了吧。

    她起来去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宋思睿正好过来,一手提着饭,腾出一只手又去扶她,“怎么自己下来了”

    她好笑又无奈,“我伤的是

    脑袋,又不是手脚,再说了,也没什么大事,你怎么来这么早,你不用管我,我饿不住自己的。”

    “就捎带手的事儿,你真让我不管你,我也做不到,就当……就当你上次送我妈去医院我报答你吧。”

    他要这么说,姜望舒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刚好她也饿了,早餐挺丰富,包子和粥,还有几样小菜,满满当摆了一桌子。

    宋思睿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一只男士手表,这表不便宜,他几乎立马就联想到了表的主人,“付予安来过了”

    姜望舒看见他手上的表,也不否认,接过收进口袋,点点头,“他出差路过这儿,听说我住院,过来看一眼。”

    表藏在杯子后面,也难怪她刚刚没看到。

    宋思睿也不追问,趁她吃饭的时候又去帮她接热水。

    他里里外外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