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宋政博一脸不为所动。

    韩可薇继续恳求道,“我也是想帮你。沈知意的那个孩子流掉了对谁都好。就算你今天在这里杀了我,孩子也不会回来。还要处理我这个麻烦。你也不想因为我,这些年你的计划都白费了吧!”

    宋政博狭长的眸子眯出一道锐利的光。

    半分之后,还是猛地松开了韩可薇。

    韩可薇这才得以呼吸,大口大口吸进新鲜的空气。

    宋政博是真的下了狠手,白皙纤细的脖子上勒出了一条明显的红色痕迹。

    韩可薇喘着气,手下意识摸到座位下面的匕首。

    那里她藏了一把刀。

    之前韩家的人想着法子害她,所以,她长了个心眼,在车里放了防身的工具。

    这么多年的韬光养晦,做小伏低,韩家早就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她没想到,这把刀有天可以在这里派上用场。

    她摸了半天,那个本该放着匕首的地方,空空如也。

    她的心一点点慌了起来。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后座的宋政博手里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把手,视线直直看着她。

    韩可薇不可置否。

    宋政博指间把玩着那把精致的把手,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韩可薇,跟我斗,你还不够格。我做人向来睚眦必报,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别人害我失去什么,我也好害别人失去什么”

    韩可薇修眉落满慌张,“你到底想做什么”

    宋政博冷着一张俊秀的脸,“我听说,女人都喜欢惊喜,你不妨好好耐心等着,既然是你破坏了规矩,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是不是”

    韩可薇整个身子抖个不停,“多一个敌人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宋政博不屑笑了笑,“你还不够格算得上是我的敌人,不过是一个受了惩罚才能学会守规矩的小宠物而已。”

    韩可薇害怕的一张脸惨白没有血色。

    宋政博的魔鬼比傅绍琛还要冰冷无情,比韩家的人还要心狠手辣。

    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当然,要是求饶有用的话,外面那些关于他的传言也不会一个比一个夸张。

    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是徒劳。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车门被打开,后座的宋政博堂而皇之走了下去。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往常她会韩家的人设计,还是和错失了嫁入傅家的机会,她总是会想到办法弥补的,这一次,她似乎真的走到了一个绝境。

    她捏紧了手指,泛白的指节,有细微的响动。

    …….

    沈知意坐在公寓的房间,将徐慧茹分门别类行李收拾好,装了两个大箱子。

    要出国的事情越来越真实了起来。

    同时,沈知意也充满了期待。

    她刚将两个箱子放

    好,公寓内的电话铃声响起。

    这个时候,家里的座机很少有人会打。

    沈知意拧了拧眉,拿起了话筒。

    “喂,哪里”

    对面传来一声礼貌的女声,“你好,请问是傅太太吗”

    沈知意不明所以嗯了一声,“有事吗”

    对面的女声继续,“傅太太你好,我是疗养院的小吴,您的母亲被您的父亲带走了。”

    一个晴天霹雳劈下来。

    她的父亲不就是沈豪君吗

    沈知意握着听筒的手都在颤抖,“你怎么可以让他带我我妈,任何人带走我妈不是先经过我丈夫的授权吗”

    因为这家疗养院私密性很高,要想带走里面的病人,必须得到当时办理住院的人授权。

    小吴道:“傅太太,是这样的,当时那位先生拿出了他们的结婚照,而且你妈强烈要求和他走,我们试图联系过傅先生了,可是傅先生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

    颤意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