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冷清的月光将打更人的背影拉得老长,路过那天被血洗过的长街时,都感觉到无数的鬼魂在耳边呻吟。
街上一两个门前挂着灯笼,被风吹的忽明忽暗。
“这又是什么鬼天气啊!”六老板打开窗,发现外面乌云密布,好像要下雨。这种鬼天气最适合关门了,他眼皮跳跳,匆忙从房间出来发现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这才松口气。
此时的杜康与苏尘应该已经走远了……
淮竹郡外,一声诡异的笛声传来,惊动了树上的麻雀,也惊动了林中的人。
他骑着一匹白马,慢慢悠悠的吹着笛子,好不潇洒。
太叔秋正打算将那瓶药送回韩相手中,毕竟这东西带在身边不太合适。听到笛声后,下意识的看向身后,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
“是何人?”身边最年轻的少年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可惜他喊了一声,一片树叶飞来,竟直接穿透他的眉心。
马蹄声在耳边不断的响起,刺激着几个人的耳朵,最终太叔秋无可奈何的丢下了那个少年,和和其他几个人驾马而去。
“他是谁”
“沧翦……”太叔秋说罢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白衣男子,只希望他能再慢一点。
……
“今晚我们应该可以赶到双镇,也就到了宁洲郡,宁洲郡郡王与我也算个朋友,不会刁难我们的。”杜康看着马车外逐渐陌生的景象,慢慢松口气。
苏寒有些不理解为何杜康与兄长都如此紧张:“太叔秋刚离开,我们此时就走岂不是更容易被发现?”
“今天不走就走不掉了,那人来了。”杜康眉头紧锁:“刚我爹告诉我他得知沧翦来此处了,虽不知所为何事。而且我也从未与此人有过交集,可尽量不要和这样的人碰面为妙。”他说罢又不放心的看着窗外。
“听闻沧翦很少杀人,我们为何要怕他”苏寒不解。无常无论在民间还是在江湖上都赫赫有名,是杀人不眨眼的,可杜康在遇见无常时都没有如此惊慌过,这个沧翦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让这么多人都闻风丧胆。
苏尘犹豫许久:“对于沧翦,江湖上流传的传闻甚少,只知道他很少杀人不是因为不敢或者不能,而是因为懒。”
“不错,若非他很少杀人,不然哪儿留的无常在此处猖狂。”长轩坐在马车外,听见里面人的对话不免插了一句嘴:“他行走在江湖中,不用佩剑,也无人打得过。”
“这……”苏寒郁闷了,这样的人为何忽然会来淮竹郡。
风声忽然刺耳,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长轩觉得不对劲,回过头发现竟然是太叔秋:“太叔秋怎么追过来了”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苏尘不解,但怕太叔秋认出长轩来,让他先进马车。看着那一行人竟然直接忽略了他们的马车,风一般的向远处奔去。
看见太叔秋走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太叔秋的目的并非他们,否则就麻烦了。
杜康终于不再看窗外了,生无可恋的躺在马车上:“先别送气,我们可能遇见大麻烦了。”
此时马车内安静极了,除了车轮滚动的声音外,就是那清脆的马蹄声。
“踏血……”苏寒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匹马,却被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