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奴看着他,眨了眨眼。

    林珵心里一紧,慌忙后退:“不是不是!你别多心!我记着你的话,不会跟她们生的,我保证!”

    莫小奴不说话,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背转身去。

    “喂……”林珵忙扑了过来,抱住她。

    莫小奴顺势在他的手背上拧了一把,咬着牙道:“没良心的!”

    林珵自知说错了话,不敢辩解,只好赔笑。

    莫小奴从怀中掏出一只荷包来,塞到了他的手里:“真想不给你算了!那么久不来,来了就惹我生气,我就不该费这些工夫!”

    林珵忙又赔礼,同时将荷包拿过来细细观赏,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真好看!你的绣工又长进了不少——呀,这是同心结”

    莫小奴抢上前去,要从他的手中夺回来:“我忽然不想给你了!”

    “那可不行,”林珵大笑躲开,“给我了就是我的,你休想再讨回去!”

    莫小奴自然不会当真跟他抢。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她便不由得也跟着笑了。

    林珵小心地将荷包收起来藏在怀里,重新揽着莫小奴在软榻上坐下,感慨道:“从前我身上的荷包、扇坠、络子,无一不是出自你的手。如今这些习以为常的东西,反而成了奢望了。”

    莫小奴仰头看着他,开玩笑道:“既然你那么怀念我做的东西,不如我去绣房当差,专门负责给你做荷包香坠”

    “算了,”林珵慌忙摇头,“那就更完蛋了,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莫小奴瞪他:“那不是很好你还省事了呢,省得像现在这样大半夜爬窗户进门,跟做贼似的!”

    “喂,”林珵有些委屈,“先前是你说要少见面,如今我果真来得少了,你又夹枪带棒的!”

    莫小奴想了一想,觉得似乎确实是自己理亏,便蔫了下来,轻声嘀咕道:“我不是想你了嘛!”

    林珵心里一软,立刻又忘了自己的委屈,忙着来安慰她。

    莫小奴的小伎俩再次得逞,立刻便露出了小狐狸似的笑容。

    林珵当然不会看不穿她,只是,他偏就爱吃这一套,也是没办法的事。

    二人腻歪了一阵子,时间已至二更。

    林珵终于想起了一件正事,试探着问:“我听说,今日筵席散后,你们遇见了恭王皇后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好像有点儿弦外之音,我没听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莫小奴当下便把前因后果以及自己的猜测细细地给他说了,林珵的脸色便难看了起来:“老贼是越来越嚣张了。楼敬昔不过是为了明年恩科的事在朝堂上驳了他两句,他就下这样狠的手!”

    莫小奴跟着叹了一声:“下午的事,我们算是侥幸逃过了。怕就怕那老贼一计不成又生二计……你跟楼大人要想想办法。”

    “放心,”林珵攥了攥她的手,“这件事交给我。”

    莫小奴爱听这句话,不禁会心一笑。

    林珵想了一想,又问:“可你为何一定要提到闻婕妤又如何知道那个邵明庭一定不会当场揭穿你”

    莫小奴看着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珵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到底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莫小奴想了半天,终于小心翼翼地问:“你觉得,那位闻婕妤怎么样”

    “她,”林珵想了想,迟疑着道:“她很爱表现,想出风头,一看便知是极有野心的。但确实有几分才气,人也聪明灵巧,所以并不十分惹人生厌。”

    莫小奴听着,皱紧了眉头。

    林珵有些紧张:“你别生气……”

    莫小奴倒不至于为这个生气。

    她只是奇怪,林珵对闻絮咏的评价,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