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想你误会了。”

    今安在连连摆手,示意自己根本不想与飞扬真人动手。

    只是他的这般举动被玄庭派众弟子看来,是怕了飞扬真人,不敢与之交手,如此一来,眼前这七、八百人在气势上便又更强盛了几分,嘲讽的声音也渐渐出现。

    “哼,还以为是什么邪派新秀,想不到只是个登徒浪子。”

    “怂包就怂包,什么登徒浪子,我看他还不配!”

    “瞧他那一身打扮,可真够没品位的,那腰上的丝绦看起来就像是根死老鼠尾巴。”

    “你们猜,掌门真人几招能拿下他”

    ……

    嘲笑的言语,不一而足,今安在虽是字字句句听得真切,但却来不及还嘴,只能低下头,不断审视着自己腰间的丝绦。

    “老鼠尾巴有长这样的么”

    “师父。”

    半夏不知何时来到飞扬真人身后,躬身一拜。

    “嗯,此人口口声声要与你结缘,你可否告诉为师,你们之间究竟是何关系”

    “师父明鉴,弟子这几日下山采买,路过凡俗集镇心中好奇,这才、这才多逛了些时辰,眼前这人是一家杂货铺的店主,弟子与他也只有一面之缘,至于他为何找上玄庭,弟子确实不知。”

    对于单纯的半夏而言,师尊如此措辞,那便是在问罪。

    除了实话实说以外,其他任何狡辩之辞,都是错的。

    飞扬真人点点头,又看向今安在:“我这小徒天性活泼,虽然偶尔贪玩了些,但好在从不说谎,阁下今日已搅扰我玄庭多时,所说理由也尽是些狂言狂语,我在此奉劝阁下从实交代,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飞扬真人修为运转,一阵斥力凭空大作,将身后众多弟子排开,即便是半步结丹境界的长老,在面临这般力量之时,也与旁人表现无异。

    “为什么就不能镇定一些呢”今安在扶额道。

    “阁下此时还不运功抵挡,若是伤了,可就不要怪我了!”

    飞扬真人出手乃是剑指,并未使用真剑,原因有二。

    一来,这剑乃凶器,若是一个不留神,真的伤了人命,对方的前辈师长找来讨要说法,终归是撇不清的大麻烦。

    二来,便是退一万步说,今安在是何修为水准,他心中也没有个确数,自己倘若因手中无兵刃而不敌,在弟子面前也好有个说辞。

    风声呼啸,丝丝灵气所结成的白烟自飞扬真人周身盘旋而出,待凝聚在右手剑指之上,阵阵剑鸣之音凭空作响!

    吸呼之间,玄庭派精髓道法《玄庭真要》运转至极,摆在今安在面前的,此时仿若不再是飞扬真人一人,而是凝聚了这个门派上下千年的积淀!

    一剑洞真!

    明眼人如门派长老、副掌门等,皆能看出飞扬真人这一招已是结丹前期所能发挥出的全部实力。

    “这金光顶所赐灵丹果然不同凡响,我沉寂了十年的修为,竟能在服下丹药这短短数日内有所突破,虽说今日对半夏所设之局,有失正道,可毕竟她能顺利嫁过去,也是天大的福泽啊……”

    飞扬真人招式酝酿时,心中还不忘对金光顶感恩一番。

    “心事暴露了喂!”

    今安在说完,嘴角一掀,等到飞扬真人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时,手上的剑招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指尖与胸口相接,在一道闷响声过后,那个在众弟子心目中宛如神明一般的掌门真人,被如同一只破口袋似地丢了出去。

    没错就是“丢”,甚至除了今安在本人,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看清了刚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总之飞扬真人就那样被抓住了手腕,然后抡圆了丢向大殿正中,祖师爷塑像的怀抱当中。

    “呐,半夏丫头,你也听见了,是他自己承认的,我可没有逼他。”

    飞扬真人此时修为尽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