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不知不觉围上了好多的人,看到月贻哭,琉兮的心里生疼生疼的。
是不是每一个女人,在丈夫出轨的时候,都像月贻这般无助
可她们在和她们的丈夫在一起前,所有的快乐与幸福都是真的啊。
明明,他们也是从谈恋爱过来的……
她还清楚的记得,林晓景要追求月贻时,小心翼翼的躲在锦绣楼外的场景。
也记得他为了求婚,一晚上不睡满山找花,然后一大早就下跪求婚的事。
记得他说非月贻不娶。
他明明还能为了月贻与父亲作对的,现在却说什么是父亲的命令。
世上的感情都是这么脆弱的吗
月贻不敢哭出声来,低着脑袋不停的落着眼泪,琉兮心疼极了。
“洛书凌,剑借我。”
一旁的洛书凌也未说别的,二话不说便将腰上的剑拔了出来,然后扔到了琉兮手上。
琉兮冷冷地望着一脸惊恐的丝瑶,当场便要将剑刺入她的肚子,却是另一把剑忽然打开了她的剑。
“住手!”
只见林晓景一脸惊慌的跑了过来,将丝瑶给快速拉到了身后。
“小兮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琉兮蹙眉,指着丝瑶便道:“我做什么你怎不问问你自己在做什么不是说你爱月贻的吗她是怎么回事”
林晓景一脸沉重。
“她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你同她计较什么”
丝瑶已经吓的说不出话了,躲在林晓景后面瑟瑟发抖。
琉兮的眸里满是怒气,不由指着月贻道:“妾那你将月贻放在什么位置你还记不记得你让月贻嫁给你时说了什么你说你会给她一个家,结果这个家,还有别的女人,你将她当什么了”
林晓景的眸里含满了内疚,见到月贻低着脑袋,不由快速上前了两步,“月贻,你……”
“我想安静一会儿。”
月贻冷冷开口,说着还甩开了他伸出的手。
林晓景好不担心。
“月贻你听我说,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她只是一个妾室而已啊,你为何总是要盯着她不放呢……”
“她怀孕了对吧”
月贻缓缓开口。
林晓景一怔,当下便瞪了丝瑶一眼,“不是让你不要到处说吗”
丝瑶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却是月贻忽地冷笑了笑。
“也就是说,以后会有别的孩子喊你父亲”
她的眸里泪光闪烁。
林晓景呼了口气,“在我心里,只有你的孩子是我的,她怀的只是林家的骨肉,你知道的,是我父亲非要我……”
“够了!”
这一声是琉兮喊的。
她再也忍不住上前扯过了林晓景,然后一巴掌,狠狠甩到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四周寂静无声。
林晓景气急,还没开口,就看见南司琰正冷冷的盯着
他看,一时间,他一点脾气也不敢有了……
“啪”的一声,琉兮又甩了他一巴掌。
“这两巴掌是为你自己,为你当初说的那些话,连你自己都骗过了,我从不信酒能让你动别的女人,真正能乱来的是心,而不是酒!你要是没那心,喝再多也不可能动,就好像你喝多了后,旁边是个五六十的乞丐婆,你下的去手吗恐怕当场就清醒了吧”
林晓景咬了咬牙,“情况不一样,当时我以为……”
“啪”的一声,琉兮又再次甩了他一巴掌。
“你以为你以为她是月贻吗月贻是你的妻子,你妻子身上是什么味道你不知道吗你妻子的身材与她是一模一样的吗你喝完之后就完全闭着眼睛了吗没有吧那你是怎么认错人的要是我没猜错,你的意识分明就是清醒的吧说什么是认错了,难道整个过程,你都是闭着眼睛的吗”
说着,她又再次甩了他一巴掌。
“亏我当初那么看重你,甚至在你误会我,对我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