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靳林一声苦笑,“父皇只在意九弟,何时在意过儿臣儿臣就求您这一件事,您也不肯,您的心里,儿臣到底算什么”

    “大胆!这是你同朕说话的态度吗”

    南渊大怒。

    一旁的芷舒轻轻挽上了他,“皇上莫要生气……”

    “你看看他是什么态度!说的又是些什么混帐话!”

    南渊怒气冲冲的。

    地上的南靳林咬了咬牙,“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太喜欢杳杳了,希望父皇成全。”

    旁边的芷舒叹了口气。

    “不是皇上不成全,此事都订下了,再过不久,杳杳她就该出发去东圣了,此去东圣,山高路远,不快些启程怎的行你且放心,咱们北炎也是一个大国,杳杳去了东圣,代表的就是咱们北炎,东圣的人不敢欺负她的。”

    说来说去还是这么个样。

    反正他们就不打算成全自己了!

    南靳林的双手死死掐入了肉中,也不再恳求什么,行了个礼后,便面色阴沉的退下了。

    一切都是他们逼他的。

    将他逼成这样,就别怪他出手不留情……

    惜夭楼内。

    自出皇宫时起,南司琰便一直很少说话,也没有回晋王府,而是直接跟着琉兮回到了惜夭楼。

    南司琰喜静,所以他一上二楼,楼上的人便被纷纷叫到了楼下,谁也不敢多说什么,谁也不敢上前吵他。

    他静静地饮着小酒,神色无比凝重,琉兮一直坐在他的对面,许久,才道:“不要想太多了,不管什么事,总有解决的办法,你说呢”

    “我现在都不知道冥九到底想做什么,也不知道在他的记忆里,父皇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如何能产生那般大的恨对自己的父亲痛下杀手”

    南司琰蹙着眉头,又缓缓地望向了她。

    “我更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他所说的那些话,与做的那些事,都让我琢磨不透,我多希望自己能控制好自己,但不能,我都不知道冥九什么时候又会冒出来,然后在我离父皇近的时候,突然偷袭了父皇……”

    说着,他又缓缓闭上了双眸,“若真如此,我怕我不会原谅自己。”

    琉兮眯了眯眸子。

    “这也不能管你,你失忆了,你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是他们之间,是我与父皇之间。”

    南司琰缓缓开口,而后长长一叹,“是我的错,若我能够想起一切,记得一切,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他举杯而饮,一杯酒入肚,俊脸通红。

    琉兮默了默,“若是冥九再出现,我一定会拦住他的,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你会帮我吗”

    南司琰缓缓地睁开了双眸,望着她的眸里十分复。

    琉兮一怔,不知怎么的,她忽然就想到了冥九问她的话。

    他们之间,她会

    帮谁……

    他们的性格不一样,想干的事不一样,甚至南司琰想保护的人,还是冥九想杀的对象。

    现在的她,连谁对谁错都不知道,怎的能轻易帮谁

    虽然目前的情况,皇上确实是好的,而南司琰也很明显是对的。

    但冥九的眼神……

    他是有苦衷的。

    她无法判断对错……

    “怎么了很为难”

    听到南司琰的话,琉兮默了半晌,“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冥九真的有理由呢”

    “不管是什么理由,也不能杀自己的父皇吧那是我的父亲,也是他的父亲。”

    南司琰语气凝重。

    她垂眸,“不要想这些了,现在不是晴空万里的吗兴许这几日都不会下雨呢你先好好休息休息,明日再想法子吧。”

    说完她便站起了身,正要走开,南司琰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然后轻轻一拉便将他拉入了怀里。

    “你,唔……”

    还未开口,南司琰已经搂着她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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