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几人面面相觑,瞧着地上的尸首,下意识的后退不止。

    也不知是谁先喊了句撤,不一会儿,周边的劫匪便纷纷退离,就连地上的尸首也一并拖走了。

    夜色已深,地上的鲜血也不在那般显眼,琉兮轻轻扯下了周姀眼上的帕子,帕上一片湿润,刚一扯下,周姀便十分害怕地扑到了她身上。

    琉兮扬了扬唇,“不要怕,坏人已经跑了。”

    周姀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果然瞧见周边已经一个劫匪也瞧不见了,又想起琉兮方才杀人的事儿,她张了张口,脸上满是不信。

    “姐姐,你会武功”

    琉兮默了默,“自幼就会,只是没碰上危险,一直没用。”

    周姀的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哪里十分不对劲……

    不远处的姑娘泪眼婆娑,理好了衣裳后,才缓缓走到了二人身旁。

    “小女子月贻,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

    琉兮轻轻道,一边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见姑娘并未受什么伤,应该还能赶路,天色已晚,尽快离开此处吧。”

    说着,她拉过周姀的手便走了开。

    又听后头的月贻忽然道:“等等。”

    二人脚步一顿,月贻却拉着自己的马车走到了她们身旁。

    “天都这么晚了,二位若不介意,便一起赶路吧,正巧我也要去镇上,车夫已经不在了,我自己一个,着实有些害怕……”

    琉兮并不是矫情的人,有免费的马车坐,她拉着周姀便毫不客气的上了车。

    没有车夫,坐在外头的自然成了月贻,别看月贻柔柔弱弱,对马车却十分熟悉,显然是个常常骑马之人。

    马车内,周姀的脸色始终苍白,拉着琉兮的手上满是冷汗。

    琉兮垂了垂眸,“小姀,你在发抖”

    周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见如此,琉兮心下明了,看来方才打跑那群人的事儿,还是有些惊着她了。

    想想自己这一年来都柔柔弱弱的,甚至面对一些流氓,都得江珝来帮忙,现在却能赶走一群劫匪,她会惊讶也是正常。

    沉思了片刻后,琉兮又道:“我的家里十分复杂,在外还有不少仇人,所以这一年来,每天都在隐藏,后来经过林韵之事,我才发现我的隐藏毫无意义,所以我不想再忍了。”

    她垂了垂眸,“或许以后我还会做出许多无法解释的事,希望你能不要多想,你与周大娘的恩,我一直记得,我琉兮从不欠人恩情,无论死人活人,你帮了我,我便会一生记得。”

    周姀咬了咬唇。

    “我没害怕,我就是第一次见着这么多坏人,一时放松不了……”

    说着,她又目光炯炯的望向了琉兮,“不过姐姐的名字好好听啊……”

    琉兮扬了扬唇,“傻瓜。”

    周姀僵硬的扯了个笑脸,正想说些什么,忽然一个颠簸,她差点扑倒,好在琉兮急忙拉住了

    她。

    外头的月贻好不抱歉,“天太黑了,风又有点儿大,你们坐稳了。”

    周姀一脸担心。

    “天都这么黑了,咱们今晚是不是要睡马车上……”

    “没那么糟糕,一个酒馆掌柜在这儿,不会没地住的。”

    琉兮的话音刚一落下,外头的月贻便怔了怔,脸上满是惊讶。

    “姑娘怎的知道”

    周姀也是惊讶不已,“月贻姑娘是开酒馆的吗”

    琉兮挑眉,“去镇上的大道不走,走这偏僻小道,多是通往某处小村,但看月贻姑娘的打扮,并不像村里人,只能是来这边看看地里的菜,毕竟小道两旁的菜与马车里的泥巴十分显眼。”

    顿了顿,她又道:“再看姑娘的衣着打扮,又不像是卖菜的,但也不可能是自己家里吃这么一大堆,想来多半是自己开了什么馆子,馆里的菜还是自己让人种的,今儿保不准就是来瞧瞧地里的菜吧。”

    听着她的话,周姀是满脸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