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丽说着,用嘴咬住了要小勇的手指,虽然感到他的手指有点脏,还有咸味儿,但她还稍稍地用了用力,想让他疼痛,吓唬吓唬他。

    要小勇招架不住了,感到手指有些疼痛了,只好松了手,一个翻身,躺到了稻草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麻辣个疤子,那些强暴女人的人是怎么得手的呀,真要强暴一个女人还真有点难呢!要小勇喘着粗气。

    李雯丽站了起来,也喘着气,扯了扯衣服,她真的很生气了,她感觉自己现在仍然还呆在虎口里,她想到了那个“逃”字。

    李雯丽本想独自一个人走的,可走出棚子看了看外面,田野里的苞谷秆黑蒙蒙的,风一吹,还“哗啦哗啦”地响着,她又胆怯起来,腿往前迈不动了。

    “小勇,我们走吧!”

    李雯丽又回过头,脸朝着棚子里,小声求要小勇说。

    要小勇张开两腿,四脚朝天躺在稻草上,一动不动,没有理她的。

    要小勇想起了谭晓歌的话:想女人了就去找她!想到这儿,他开始对李雯丽有些生厌了。

    李雯丽见要小勇不理自己了,她一咬牙向外走了几步,可看到田里的苞谷秆一晃一晃的,就像有黑影在里面跑似的,就毫毛倒竖起来,她害怕地站在了棚子外。

    那要小勇以为李雯丽真的一个人走了,他爬了起来,拉开西装短裤的拉链,仰头看着天,数着星星,撒起尿来。

    李雯丽看着要小勇撒尿,条件反射,她的小腹也有了胀意,想小便,可她又不敢解裤带,她怕要小勇趁机做坏事,只好忍着。

    要小勇尿完尿,抖动了一下身子,拉好拉链,一回头,看到棚子门口有一个黑影,他吓了一跳,口里问:“谁”

    李雯丽见要小勇惊惶失措的样子觉得好笑,就说:“是我。你的雯丽姐!吓着你了是不是”

    要小勇听出是李雯丽的声音,都不高兴地说“你是谁的姐啊你的心肠好硬,我求了你半天,你一点面子都不给。”朝棚子方向走了走又说,“你不是走了吗,还站在这儿做什么我还以为是无头鬼呢,吓得老子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