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以说阳光明媚,一切都好,人,在这朗朗盛夏,起得特别早。
四处高楼,头顶一片蓝天的游泳池前面,一个西装笔挺,皮靴铮亮的中年男子面色凝重,看着蓝色游泳池里水波荡漾,白色的摇椅上,站起来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说道:“哥哥,你最近消受了。”
“唉,铃儿昨晚给我打电话,说请回来一个神医,我一夜没睡着。”中年男人叹一口气,乌黑色的眼皮动了一下。
“这是好事啊,你怎么还叹气”妇人说话,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男人越是在关心之下,越加凝重的叹息道:“就是你们一个个如此有心,才叫我更加忧心,铃儿大学才刚刚毕业,就四下奔波,寻找真正的野人参。”
“这四年我没有少下功夫网罗各路名贵药材,她就是不相信那是真的。”
“从藏红花到瑞草,从冰雪莲到这次的人参,其间更是名花异草不计其数,她不知道行了多少里路,爬了多少山,吃了多少苦,叫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心安理得。”
男人也在旁边的一把白色摇椅坐下,然后,两个人说着话,其中一个是白雪铃的父亲白金月,一个是白雪铃的姑姑白若溪。
“全世界的名医都请遍了,甚至还吃了几张山野郎中的药方,十多年,真是煞费苦心,你也就不要自责了,雪铃她自己懂事,有那份孝心,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以后给她嫁个好人家,门当户对多享福。”白若溪有条有理的说着。
白金月驰骋商场,纵横捭阖那真的是没话说,但是,面对自己的妻子,还有女儿,除了用心和忧心,再也没有别的可说。
“嗯,”白金月点点头,说道,“要不今天你也别去公司,就在家里和周医生一起,见见铃儿所说的神医。”
“哥,你放心吧,久病成医,要是没点真本事,肯定拖出去。”美艳的少妇,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狠意,不过很快被笑容抹去。
白金月听完了,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于是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我有一份很重要的合同要签,铃儿请来的人你也不要太难为。”
“放心吧,哥,肯定严格把关。”白若溪担保着说道。
望着渐行渐远,那个高大的背影,陷入无尽的感动,深情的说道:“真希望嫂子能够早点站起来。”
……
荡漾着柔和清爽的夏风,陆秦山一行人也是整装待发。
不过,有点要说的是,涅羽皇和孙毅轩没辙,白金月打过来一个电话,说是公司有事要帮忙,把那两个煞星就像是小白兔一样,给叫走了。
陆秦山这个人这个人什么劲儿
一到早上在院子里面背《本草纲目》,就跟那闹钟一种,把白雪铃和青青都叫醒了过来。
“秦山,你一大早上背本草纲目,我闺蜜说她痛经,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诉苦,要不你给治治”白雪铃在房子里面,睡眼惺惺的说道。
昨晚总算是睡了一个安稳觉,感觉一辈子没睡过一样,怎么都睡不醒。
无奈陆秦山这个生物闹钟,十分的及时,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起来读书,温故而知新。
“她未婚还是已婚”
“未婚。”
“有孕还是没育”
“没结婚当然是孕育啊!”白雪铃十分顺口的回答着陆秦山的话语,说道。
“哎,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一下。”白雪铃说着,紧接着拿着手机,就这么问了一下,然后冲着窗户外面的陆秦山喊道,“神医,是未婚先孕。”
“你家姑娘怀孕了还痛经的啊。”陆秦山差点没有笑喷。
“不对啊,我闺蜜她说她——”白雪铃说着,突然间,羞红的裹着粉红色的睡衣,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陆秦山这边正拿着一本厚厚的《本草纲目》,听说有人患病,当然是上心的,医者眼中,人物贵贱,草木皆是生命,都需要倍加关爱。
于是,陆秦山放下书,在白雪铃门外敲了敲门。
“你进来吧,门没锁。”白雪铃声音羞羞答答。
似乎,丝毫跟她的性格不搭配,按照道理,这白雪铃应该是敢说敢做,丝毫不会吞吞吐吐的才对,难道说这痛经是病,还能捅出别的
陆秦山推门进去。
里面的装饰美得没办法形容,清一色的高档装饰,典雅清秀,赏心悦目。
陆秦山就在白雪铃床边上坐下,然后问道:“小铃铛,怎么了,你的闺蜜……”
“让她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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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副标题#e#你”白雪铃从粉红色的被子,钻出一个可亲可爱的脑袋,问道。随即,她就一个劲的摇头,然后对着陆秦山说道:“咳咳,现在我只是转述她的话啊。”
“医院检查之后,引导经常流血,断断续续,腰酸腹胀,总觉得有东西掉下来,但是,什么都没有。”白雪铃娇娇滴滴的说着。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然后,白雪铃一下子钻出来,坐在床上,靠着床背。
“你别乱想啊,这是我闺蜜打电话问我的,你也别想知道她是谁。”白雪铃举过来一个手机,上面亮着两个字——小红。
陆秦山一下子知道了,这就是大学同学,朱小红。
不过,没有揭穿,而是淡定的说道:“我知道,她这个不是痛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