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五式能成为长白市二十四中两门必修武学之一,虽然只是九品武学,可也有其独到之处,虽然看似只有五式,可每两式都能衍变成新的一式,变化颇多。

    “圆月!”

    一脚擎空而起,脚尖轮转,就好刻画了一轮圆月,同时,携卷着多变之势,朝着何玲玲压了下去。

    何玲玲不急不忙,两手在身前交叉,向前推去……

    九品武学,十字封门掌,重防御。

    杨天的腿影如风,攻的快,而何玲玲虽然人看起来有些偏瘦弱,可一双手掌敏如蝴蝶上下翻飞,又如一扇铁门挡在前面,防的也是水泄不通。

    “好!”

    见何玲玲完全挡住了自己两条腿上的攻势,也让他放心了,两腿突然一收,猛的也祭出了双掌,施展出了已经小成也最擅长威力最大的叠浪掌!是爷爷教授他的第一门武学,也算是他们杨家一代代传下来的武学之一。

    “掀!”

    “翻!”

    “涌!”

    每一掌都有着丝丝浪潮的韵味,朝着何玲玲席卷过去。

    再看何玲玲,也放弃了防守,换了一套指法,两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脚下灵敏闪转腾挪,凌厉而刁钻的攻击杨天的腋下、脖颈和腰穴这些最脆弱的方位,迫使杨天也不得不小心提防,闪躲。

    “落!”

    叠浪掌是杨家武道馆很注重的一门九品武学,初学时威力平平,可是一旦掌握其精髓,威力日益递增,如层层浪潮堆叠而起,势不可挡。

    半分钟后,杨天双掌上的力量已经叠加到他所能达到的极限状态,深吸一口气,悍然平胸向一臂远的何玲玲推了过去。

    何玲玲也眼眸微闪,似有犹豫,但还是右手的两指微曲如鹰喙,迎着双掌弹了过来……

    啪!啪!

    蓦地,一股力量拍在了他的两条手臂上,一阵酥麻,所有的力量都散了。

    是爷爷杨德俞上前,出手架开了杨天和何玲玲两人。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杨德俞淡淡的发了话。

    杨天站定,急喘了几口气,心里也微微一凛,刚刚他太投入了,几乎忘了爷爷的吩咐的点到为止,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战斗里,不由得看向何玲玲。

    “多谢小天哥手下留情。”何玲玲浅浅一笑,面颊泛红,倒是比平日看起来多了几分颜色。

    这时,早已经对练完了的葛浩和秦玉风都拍起了巴掌,连连叫好。

    “精彩精彩,小天真不赖,腿踢的好,掌也打的好,比上一次看你练武长进了太多啊。”葛浩腆着肚子,鼓掌点头称赞,就像是上级来视察的领导。

    秦玉风咯咯一笑:“玲妹子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人看起来腼腆内向,指法却是犀利的很呢。”

    何玲玲有些羞赧的看向地面。

    杨天心里有些叹气,本以为在那件事后,他的武学已经是大步提升,自然战力更强,可没想到最厉害的手段差不多都用出来了,可竟然也没有在何玲玲的身上占到什么上风。

    “看起来,我还差的远呢,得更加的努力才行。”

    杨德俞没有做任何评点,只是说到今天就练到这里,摆了下手,示意三个人可以回去了。

    在爷爷回房休息时,杨天手脚麻利的做好了饭菜,很简单的两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蒜苗腊肉和玉米蘑菇汤。

    “小天,你会不会怪爷爷”

    正在舀汤的手一顿,杨天诧异的看向爷爷。

    杨德俞轻轻喟叹:“将接手武道馆的责任给了你,肯定让你感到沉重的压力……”

    没等爷爷继续说下去,杨天语气轻松的说道:“爷爷,您多虑了,既然我是您的孙子,是杨家人,理应当承担这份责任,爷爷您也放心,我一定能担起咱们杨家武道馆的!”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孙子!无论你能不能做到,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就算死了,我也能闭上眼。”杨德俞语气中多了一些激动,看向杨天,一脸的老怀欣慰。

    杨天变得“义正言辞”起来:“爷爷,您必须得好好活着,亲手将武道馆交给我!否则啊,我也去当警察……”

    “你敢!”杨德俞两眼一瞪。

    “如果您都不在了,我有什么不敢,难道您还能跳出来打我如果不想让我去当警察,那就好好活着,看管着我。”杨天嘿嘿的笑了起来。

    杨德俞也“转怒为笑”,呵斥了句:“小兔崽子……”

    吃过了饭,杨德俞站起身,同时叮嘱了杨天一句:别练太晚。

    作为后天一等武者,耳聪目明,方圆百米内风吹草动都清清楚楚,自然能听到楼下演武厅练武的声音,每天都很晚,尤其是近几日更甚,通常都到了后半夜。

    以前,杨天对于习武谈不上多么喜爱,更多的是为了将来打算,应对高考和接手武道馆考虑,每天虽然也勤于修习,可内心已经趋于麻木,完全是为了练而练,效率自然低下。

    可如今,他能够一清二楚的看到自己武学上的瑕疵缺陷!完全可以针对性的练习,每当一个瑕疵被不断的练习扭转改正,感觉到自己变强时,从骨子透出一股畅快来,如同拿着尖刀挖掉了身上的脓疮,虽然痛苦疲惫,却又妙不可言。

    这也让他沉浸在了其中,不能自拔,只想利用每一分钟将每一个瑕疵都消灭掉!

    ……

    “各位同学,安静一下,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和大家说,这个星期的周日,是我蒋昊云的十八岁生日。”一早,在第一节课开始前,蒋昊云站起身来,嗓音压过了所有的声音,自信的目光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