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绷脸师父不仅脸色难看,脾气确实挺大,说出的话都是极具威胁力。趴在桌子上的云昊动了,慢慢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尴尬地笑道:“见过七夜长……师父,宣吉师兄。” “好啊,云昊,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喜欢装的人”宣吉语气平和了许多,不管云昊是不是装的,终于在这无聊烦恼的地方找到一点能让自己高兴的事。 不过七夜的脸似乎绷得越来越紧,他沉声问道:“你来武府第一天,拜我七夜为师,为何无缘无故去听从他白首浔的指示。怎么人家是大长老,他的三言两语比我这个‘师父’的称呼都要强上百倍吗” 云昊刚要解释,只听砰地一声,桌子被拍成了碎渣,粉末乱飞。不仅如此。就连这个全部由石头砌成的小酒馆都出现了晃动,所有人都听到了细细的沙子掉落的声音。房子要被拆了吗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云昊与宣吉一大跳,还真是差点跳起来,两人完全一种姿势。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两只手捂住胸口,一只腿抬得高高的,单腿站立。天炎极刃也“当啷”掉在地上,被桌子的残渣掩埋。 不仅是他二人,整个小酒馆的人都被吓到了,一时间鸦雀无声。不过倒是能听见那几个鲁莽大汉粗重的呼吸声,而且越来越快。因为他们的心越跳越快,照这种速度下去,非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不可。 “小二,三楼,一间房,速速去办!” 七夜大盛地撂下这句话,话音刚落,人已到三楼,当然是飞过去的。 只是店小二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切发生得太快,刚才那个说话的绷脸男子呢 此时,就得老板出面了。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