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厚,听起来是一个中年男人:“嫂子,今天是鬼节,也刚好是你的头七,我来看你了,我也把你的孩子给带来了!希望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一空安静,寂静阴森得令人心悸。一片静默之后,男人点燃了三柱香,用一把纸上遮住,避免被雨水打湿。将草席放在一边,一铲子下去,坟头的泥土开始松动,加之刚刚浸润了许多的雨水,泥土显得更加得到松动。他开始掘坟了,动作麻利,甚至看起来像是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没过多久,最上面的泥土便已经被抹去了。露出了棺椁的一角,鲜红的棺材,和一般自然而亡的人不同,他们的棺材是暗红甚至可以说是漆黑。唯一的解释就是眼前棺材里的人是横死之人,怨气极重,不仅如此棺材之上还缠着红线,交错形成一张大网,棺材面上也弹满了朱砂墨斗线,现在在雨水的浸湿之下,已经开始褪色。
男人继续刨着,很快整个棺材便都露了出来。
“嫂子,我帮你喘口气,松松土!”
说罢,便是粗鲁的将红线给扯断,接着将棺材钉给撬了出来,然而棺材与棺材盖之间还被木乳胶给粘着,想要打开棺材还是有点困难。
男子喘着气,使劲一下,直接就把棺材盖给掀开了。一具穿着仙鹤补服。面色苍白,双目圆睁。昏暗的烛火之下,显得狰狞可怕,似有一下迎面扑来的趋势。男子磕了三个头,随后拿起身边的草席。
“嫂子,一尸两命,你的孩子今天我带来了,你们母子团聚。那些臭道士说祖宗规矩,强行把你们分开,今日我马乐挖出你的孩子,让你们合葬在一起……”
说罢便把草席展开,单手便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原来是一具孩子的尸体,把他放到了女尸的旁边,女尸似乎笑了,诡异阴森。
忽的一下,女尸抱着孩子一下从棺材里立了起来。
“希望嫂子满足我的愿望!”
马乐说完便用香火去熏烤女尸的下巴,女尸也似乎很是配合,马乐用玻璃瓶把那一滴滴尸油给收集了起来。
“嫂子,你先回去,为了不让人发现,我把土给回上,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就成母子鬼煞了。”
女尸的面容经过熏烤之后,变得更加的恐怖了。在马乐的指引下,再次睡到了棺材里。回上土,收拾好一切,急急忙忙下山去了,脚印也在雨水的滴打之下被渐渐抹平。
说来也是,马乐竟然好了,是他在装吗也许,你是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糊涂的人的。
……
不久以后,李村长家再次出事了,先前说只有小儿子健健康康,然而最近却是卧病不起,都快一个月了。看病吃药都不见好。
村长老婆木子说:“要不,我们请个先生来看看,万一是撞邪了。”
李村长抬头朝着天花板看了看,沉思了一会,行吧,只能这样做了。然后前前后后找了好几个,可是都没有什么效果,那些道士全是骗子,慢慢的,李村长也很是反感这样的道士。
而马乐却是经常来看望李家小儿,长得眉清目秀,十分俊俏。说来也是奇怪,马乐“好了”之后,林成英便躺下了。
马乐早些年是个泥瓦匠,后来下海去了,成了货郎,回到村子了便成了一个木匠,也是乡里远近闻名的木匠。
李家小儿躺在床上,两眼发黑,嘴唇发紫,棉被之下直打哆嗦,像是什么阴气入体,闭着眼睛,口中念叨着冷。
李家的人脸上都挂着泪水。
就在李家小儿,快要熬不住的时候,村里的老杠头回来了。
老杠头年轻的时候,便是村长的知己,老杠头常年在外,是一个很有见识的人,他是带着一个年轻人回来的。
“这是我的干儿子,他是全真教的业徒,会些驱煞灭邪的本事!我一听说小三儿病了,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这当然都是说辞,是假的。
老杠头在村子里,自然像个有见识的人,但在外面混的其实并不如意,徐浪给了他一大笔钱,来帮他们作戏,混进龙槛村。
自然,经历了前面的被骗,现在李村长已经很难再相信这样的道士的话了。然而老杠头的话他还是得听的。
带着年轻的道士,来到了小儿的床边。
林成英看了一眼,便点点头。
他一眼便看出来了其中的端倪:“李村长可有仇人!”
李村长摇摇头:“未曾有过,我虽不是什么大善人,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我从来不做。”
林成英拿出一个轮盘,嘴里念叨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随即便朝着床头而去,将手伸到那空心的床头之下,便掏出来一个小玻璃瓶,那就是马乐从坟场弄回来的尸油。
“李村长,这尸油是怎么回事。”
李村长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道人,忽然间竟然一下对这老道产生了信任:“道长,小儿这是为何求你快快施救。”
老杠头也紧接着说道:“这可是李村长的独苗,你一定要救活他压!”
“放心,我定会尽力施救,不过这事情发生的诡异,必定会有源头。”
说罢,取出一道符纸,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