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李建军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刘五怎么会带着人来投奔自己难道自己真有那么大的魅力
又或者这个刘五有被揍的癖好,被自己打受伤之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想到这里,李建军心里一阵恶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道还是明天问问他好了。
“咚咚咚”,“首领,睡了吗”门外有人敲门。
“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李建军从床上坐起,探出身子看向门外,问道。
“是我,刘五。”
房间里沉默了一下,李建军起身过去将门打开了,“刘五,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恩公可移步到外面说话吗”刘五殷切地看着李建军,眼中充满了期待。
李建军直愣愣地看着刘五,心道:难道这家伙是来报仇的不就是打了他一掌,至于记仇这么长时间嘛!再说了,可以你先对我动手的!这也怪不得我啊!
刘五看着李建军的表情越来越扭曲,脸上也瞬间凝固了,大晚上的叫别人出去的确有些尴尬。可是自己一直挂念着这件事,和兄弟们辗转寻觅四五个月才找到李建军,此时已经迫不及待了。
于是一咬牙,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恩公,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恩公!”刘五看着李建军的眼睛,一脸的严肃。
李建军心里一紧,也连忙严肃起来,随即又小心翼翼地回答:“难道是我那一巴掌把你打得幡然醒悟,受益良多”
刘五摇摇头,向后退了几步,轻喝一声跳将出去演练起来。
这一招一式都是大开大合,走的是阳刚的路子,空爆声不绝于耳。李建军看得过瘾,不由喝彩起来。
一路打完,刘五脸不红气不喘走到李建军面前,“恩公,我这几式如何”
李建军想了一想,这路子挺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只是觉得这招式打的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
“唉,要说实话吗”
刘五点了点头。
“你这武功不咋滴,稀烂透了,估计随便找个人学个几年都比你强。”李建军很随意地就说了。
刘五听了也不气也不恼,若有所思地问道:“那该如何改进呢”
李建军打了个哈欠,困意顿时涌了上来。
“啊哈。刘五,你先回去吧,我困了,大晚上的比划给你看你也看不清,我还要受累。就这样吧啊,你也早点回去睡觉吧。”
说着走进门去,关上了门。刘五在门外急的没办法,却又没好意思再敲门。呆了片刻,悻悻离了去。
门口的李建军拍拍小胸脯,定了定神:好险,差点就被他骗了!这老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难道早就发现了我的武功有蹊跷,想偷学我的
武功
经过这几个月的历练,李建军再怎么不去注意都意识到自己武功的独特之处了。别人像自己这个年纪,小成后期的已经算是天赋异凛了,大成初期的更是万里挑一,像自己这种大成中期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难怪当初田参军对自己那么热情,还送自己不少银两!但李建军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何田参军突然对自己冷淡起来了。
再想想自己当初被军师他们看中,当了大首领,应该也是这个原因!整个山寨就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敌手!
不过,那一掌……
想起离开米脂县的那一天,自己和军师对了一掌,那一掌的功力之深厚,远远超过了大成后期!这会儿想来,军师对力道的控制程度,又是极其的惊人!能够将自己击退,却又不伤自己分毫!难不成军师是宗师级的人物!
可不管怎么想,李建军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就军师那个瘦老头会是宗师级的人物。否则怎么会任凭那个诡异老者伤了自己退一步说,他也有能力当颜元亭的大当家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李建军隐隐觉得这件事有些不简单。军师智商如此超群,武功也几乎是天下无敌的人,为何会甘心屈于一个大成初期的人手下!
想了一会儿李建军没怎么想明白,困意一波一波地袭击着他的大脑。
唉,不想了,先去睡了,有什么明天再想吧,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这一夜平安无事,高迎祥的弟兄们也都沉沉睡去了。老大没换,还不用愁自己的果腹问题,只是多了一个人去命令老大而已,跟自己又没什么关系,何乐而不为呢!高迎祥瞪着眼睛直直地盯着房上的大梁,努力将记忆中李建军出手的片段联系起来。
因为新增了一百多号人,李建军家的伙夫这天特别忙碌,忙着煮土豆和烤土豆。
饭点的时候,高迎祥的手下们有些看不下去了,议论纷纷。大多都是在问怎么就只有土豆,连稀饭面疙瘩什么的都没有,这饭该怎么吃啊!
小军师连忙跟大家解释,这段时间粮食紧张,大多数的稻米小麦都在青天盟那里,我们青云盟虽然有一些,但都是留作种子的!希望大家能多担待担待!等过段时间买到米面了,再给大伙补上!
不论小军师怎么安抚,众人还是吵吵嚷嚷的。甚至连小军师的手下们,也开始趁机抱怨起来。
高迎祥坐在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吃着土豆泥,一使劲脸一憋,就咽了下去。旁边的几个小喽啰见当家的没说什么,看了看四周,有些心神不宁的小口小口吞食着土豆泥。新鲜的土豆有着特殊的香味,即便只是用清水煮过没有撒上盐巴,味道也还不错。这几位吃着吃着眉头倒也松开了,没有想象
中的那样糟糕嘛!
高迎祥将自己面前的一瓦罐土豆吃了大半,感觉有些吃不下去了,将手中的半块土豆往瓦罐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