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云国灵渠

    白清婉醒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四个心一直都守在一旁,看到白清婉醒来都眼前一亮。众人齐声叫道,“郡主!”

    睁开双眼,白清婉一下坐了起来,慌忙问道,“阿陌呢药心,他怎么样了”

    药心稳住白清婉,说道,“郡主别担心,伤口已经缝好了,接下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白清婉点了点头,对于药心的实力,她从来不会怀疑。“我要去看看他。”说着,白清婉就要下床。

    众人知晓拦不住,镜心起身,从衣柜里拿了件披风。白清婉下了床,正要朝门口走去,镜心上前把披风披在白清婉身上,说道,“这夜里凉,郡主多添些衣物。”

    一行人出了院子,准备到慕容陌处。刚到进门,就碰到急匆匆的殷灼。

    殷灼看到白清婉,慌忙喊道,“郡主,我家王爷发烧了,浑身滚烫啊。”

    白清婉一听大惊失色,吩咐道,“药心,快去。”

    药心心道: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么,一个大男人一点也不镇定。

    一行人进了屋内,白清婉跑到床边,看着慕容陌紧皱眉头,痛苦的样子,白清婉只觉得心疼不已。

    镜心已经去按照药心的交代去煎药了,药心洗了方帕,走到床边。白清婉拿过方帕,说道,“让我来吧。”

    白清婉给慕容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身问道,“药心,怎么样”

    药心号脉结束后,说道,“正常,退了烧就好了,郡主不必担心。”说着,镜心从外面走来,说道,“药熬好了。”

    小五结果镜心手中的药,吹了吹,说道,“这药太烫了,要不晾一晾吧。”

    药心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要是不怕你家王爷挺不住死了,你就放哪晾吧。”

    小五一惊,讨好地说道,“不热不热,能喝能喝。”苏眠在一旁被逗笑,端起一盏茶浅浅的啄了一口。

    白清婉仔细地把药喂给慕容陌,又过了一会儿,慕容陌体温果然降下来了,白清婉这才放下心。

    白清婉看到一直坐在一旁的苏眠,走上前,说道,“苏眠,今天你也辛苦了,不如早点回去睡吧。”

    苏眠笑笑,说道,“无事,若是慕容兄不能安全渡难,我也睡不踏实。”

    白清婉坐下,看着躺在床上的慕容陌,叹了口气,说道,“我曾以为,阿陌就是战无不胜的神,儿时在灵都古国,他会弄许多小玩意,哪怕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头,他能做出许多不同的花样。后来他一个人回到平云国,面对慕容夜的猜忌和防备,他依旧能如鱼得水一般,自由应对。可自从上次,丰南失守。我看着他,一个人在城楼上饮酒,颓废落寞的样子,那时候我才意识到,不是,他不是。”

    白清婉忍不住哭泣,缓了口气,说道,“他不是神,他也是一个普通人,他没有什么通天的本领,他也需要人保护。”

    苏眠看着白清婉的模样,说道,“如今慕容兄已无大碍,你现在要做的只有调理好你自己的情绪,免得待慕容兄醒来,看到你这样一定会伤心的。”

    白清婉擦了擦泪水,说道,“让苏眠兄见笑了。”苏眠摇摇头,说道,“无事。只是听你叫我苏眠兄,倒有些不习惯了。”

    白清婉一愣,问道,“那我应该叫什么”

    苏眠笑道,“这样就好。”

    这时,明心走进来。白清婉问道,“可有灵都的来信”

    明心点点头,说道,“刚收到信,还请郡主亲启。”白清婉接过信,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白清婉熟悉的字迹。

    “这是谁写的信”苏眠问道。白清婉露出久违的笑容,说道,“是父王,如今,池水镇的危机已经解除了,不日,灵都古国就会派来大军支援。”

    众人兴奋不已,苏眠问道,“当真那可真是太好了。若是我们有了灵都古国的支援,那么平云国丢失的城池,夺回来就十分容易了。”

    此时的柯达,正让心腹给百顺朝回信。“将军,您看看这样写恰当与否”下属问到。

    柯达身上缠着纱布,看着属下地过来的信笺。柯达眉头一皱,属下心道大事不好,重重的低下了头。

    “我朝勇士英勇无比,趁敌不备,刺于平云领军之腹部,领军伤,勇士亡。”柯达缓缓念完,看着一旁低头的属下,问道,“本将军好好的坐在这里,你怎么就说本将军亡了呢”

    那属下听闻,立即下跪,说道,“将军饶命,属下手误,手误,这就改,这就改!”

    柯达侧头轻蔑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说道,“既然如此,饶你一命。改好了再给本将军看,记住了”

    “是是是,属下记住了,记住了。”说罢,那属下立即退下。柯达喝了一口身旁的酒,而此时,从门外走进一个穿着黑披风的人。此人的脸被帽子遮盖住,可从声音来判断是个女子。

    柯达见来人,拿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随后,那杯酒依旧入了肠。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喝这样烈的酒,将军还真是不爱惜自己啊。”女子的声音与外形不同,充满了妩媚的味道。

    柯达哼笑一声,说道,“你都没有喝过,怎么知道这就是烈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