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嗯”嬴睿视线聚焦,看向前面拱手侍立的黑衣侍卫。

    近期,怎么老会回忆到林铮那小子往前走了两步,深吸了口气,站定倾听侍卫的回禀。

    “前日暗营那边发现有人探查研究院。今日确定来人身份,是周国国君三子,公子召墨的人。”黑衣侍卫回禀道。

    眼前似乎出现那个面容俊美,长身玉立,却浑身冰冷的男子。“他”嬴睿凤眼微合,眉头轻皱。

    都言周人貌美。这公子墨更是其中佼佼者。

    人都是视觉动物,好看的事物在眼前,不管如何也会先入为主的多几分好感。

    那人是很好看。但,她却不喜欢那人。她第一眼就不喜欢那人。她可以感觉到,那人的冰霜掩盖之下,一种与她幼童时期身上拥有的一种相似的特质——混合着桀骜不驯的傲气,高高在上游离俯视的傲气。

    说不喜欢,但这人又给她一种莫名其妙很眼熟的感觉。一种挚友的熟悉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喜欢颜而不喜人

    呃,自己应该不会这么渣的。

    嬴睿又细细回忆一番。良久,还是想不起,到底这人哪个地方和哪位挚友相似。

    沿着碎石小路,缓缓的走着,抬腿踏入凉亭,嬴睿整了整火红宽大的衣袖,“是哪边研究院东边皇庄下面的,还是小宁子农庄下面的”

    “回主子,是小宁子农庄下面的。”夜鸦回道。

    “嗯”嬴睿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夜鸦,“你确定没有说错地方”

    身边太监名下农庄那边,只弄出生产过少量奢侈品成品,比如这次她打算放方子出去的玻璃、镜子、蒸馏酒等物,便再没其他。冒着触怒大秦的危险,追查屈屈为国为民并无大用的奢侈品……

    感觉相当无语的嬴睿在石凳旁站定,轻点脑门,“夜鸦,你说这周国公子召墨,怕不是个傻子吧”

    若是查其他几个庄子,倒还可以高看他一眼。现下这般……不对,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若周公子墨打着些不好的主意,以自己不吃亏的性格,是铁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管如何,那周公子墨也是一国君主之子,闹腾起来,自己要收拾他的话,肯定会牵扯自己一番心力。

    那周人貌美,自己又喜周衣华丽,说不定与公子墨交道打多了,会不会看上周公子……反正打草搂兔子,只轻轻一推,即便打不到兔子,恶心恶心自己也行。这手段,风格怎么这么类似端郡王那货

    想到自己成年后,各种被推过来,或自己靠上来的各色美男……嬴睿不由微眯双眼。

    当时端郡王身后,除了他母妃身后门派,还有其他人现在使出同样风格的手段,是警醒自己

    这算是柔和,但又带着警醒味道,又有些恶心人的手段,再联想前面探查不出的流言幕后黑手,种种一结合。原本只是一二分怀疑张相,现下嬴睿已经有了五分的确定,使这些手段的,即便不是张相本人,也是他门下之人。

    那,他的用意又是什么投诚之前展示手段的下马威投诚什么的,以她对这张镇北的了解,这货是死都要埋建武帝附近的,绝对不是那种会转投他人的人。

    算了,暂时不去想这人用意。待这人寿宴,去交流一番,再说。

    “属下猜想,大概与周国那位被烧死的宿慧之人有关。这位公子墨,便是那位宿慧之子。”躬身用自己黑色劲装的窄袖擦了擦石凳,侍立一旁的夜鸦,见嬴睿回过神来,上前回道。

    穿越者之子!有些意思。

    “说来,我也是宿慧之人。万幸生在大秦。若是在周国,恐怕又多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