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广仲面上的神色唐心暖看在眼里,她想起小时,唯一的亲人外婆病重,家里拿不出一分钱来给外婆看病,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外婆病死在床上的那种绝望感……

    心上一揪,唐心暖垂下眼帘,唇瓣微微一动,刚想要说,那好,我给你些许,但是……是最后一次!

    话还没出口,温宁雅走过来,“相公,你到底在求她什么你没见人家唐姑娘面上都露出不耐神色了吗你就不要逼她了,就算她答应又如何万一出门去说你仗势欺人侮辱了你的名声,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温宁雅阴阳怪气的话,让唐心暖瞬间从过往的心痛中抽身出来。

    心底泛上的软也在一瞬间硬了起来。

    嘴角微微上扬,她看向温宁雅,“夫人说的是,大人,很多东西,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而且,您应该相信大夫,而不是相信我这个仵作!”

    唐心暖说完,不等宁广仲说话,转身离开了宁母的房间。

    温宁雅朝着唐心暖的背影嫌恶地瘪瘪嘴,“这丫头也不知道在傲什么,不过就是个小仵作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神医了吗”

    “你在闹什么”

    宁广仲烦躁地瞪向温宁雅,“她手里有神仙水,可以让娘亲在最快速度内醒过来,之前祁家的老太太病得快要死了,喝了她的神仙水后,第二日就能下地,现在都能自行出门逛街了!若是我们能买到神仙水,娘亲多年的旧疾也能够治好,她刚刚明显都要答应了,就因为你——”

    “所以,你是在怪我”

    温宁雅眼圈瞬间红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广仲,“我们成亲多年,你从未对我说过重话,这个女人出现后,你对我的态度完全变了……宁广仲,我看,你看上的不是人家的神仙水,而是她这个人吧!”

    宁广仲被她吵得头疼不已,抬手制住温宁雅,“你不要说了,我现在不想和你吵,娘亲如今也需要安静的环境,有什么话,等娘亲醒了,我们再慢慢说。”

    温宁雅哽咽着开口,“没什么好说的了!宁广仲,我看透你了!”

    温宁雅哭着跑出了房间,宁广仲想追,迈开腿一步,便顿住了。

    实在不放心宁母这边。

    宁父看他为难的模样,无奈叹叹气,“你呀,再怎么着急,也不该吼儿媳妇。”

    “她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人家唐姑娘只是衙门的仵作而已,被她套上这些名头,以后和唐姑娘见面做事会很尴尬……”宁广仲无奈道。

    “问心无愧就好!你等等记得跟宁雅好好说,一家人不要吵,别忘了人家当初豁出命给你生下宁星,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太好,值得你好好疼爱她。”

    宁父是一个痴情种子,一生只有过宁母一个女人,宁广仲也是膝下独苗。

    宁广仲成功地遗传到了宁父这一点。

    他点点头:“爹,我知道该怎么做。”

    -

    温宁雅从宁母的房间跑出来后,一直穿梭在长廊里,直到到了后花园的水池旁,才顿住了脚步。

    她看着池水清亮,下面的鱼儿欢快地穿梭着,想到以往和宁广仲在此处甜蜜地给鱼儿喂食的场景,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果然,男人对着同一个女人久了,就要变心了。

    “夫人……”身边,有人递来一张洁白的手绢,温宁雅接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了谢,才想起看向递来手绢的人。

    穿着家丁服,但,温宁雅觉得有些陌生。

    府衙后院的家丁不多,各个都是温宁雅亲自选的,所以,根本不存在有陌生的人。

    她心下立马起了防备,“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家丁抱拳俯身:“奴才是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