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许慕宜没由来觉得一阵心悸,动作便迟缓了些。

    傅斯年趁机抱着她,怎么也不撒手,许慕宜担心自己挣扎会碰到他伤口,只能无奈任由他一直抱着。

    只是这无奈,多少还带着几分甜意。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眼里心里只有自己呢

    傅斯年看着许慕宜嘴角泄露的笑意,黑眸一亮,抱住她的手也有些不老实起来。

    “傅斯年,你不许乱动。”

    “我不动……那换你来”

    傅斯年的声音低沉了许多,还带着几分沙哑。

    许慕宜一愣,望着傅斯年那双柔情四溢的黑眸,顿时有些挪不开视线了。

    病房气氛一时有些旖旎起来。

    傅斯年看着女人红通通的脸颊,心中一荡,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就重了一点,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半小时后,一脸严肃的黎静沉着脸,意有所指的对许慕宜嘱咐道,“有什么这段时间还是先忍忍吧,男人的腰可关系着女人一辈子的幸福,千万别因小失大。”

    许慕宜几乎抬不起头来,若是个陌生主治医生,说不定她没这么郁闷和尴尬。

    偏偏……

    来的是黎静。

    她低着头,含糊应了声。

    黎静看着凶巴巴又严肃,可骨子里的坏是天生的。

    他蹙眉“嗯”了声,“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还是傅斯年脸皮厚,他若无其事道:“我们会尽量忍住的,你可以出去了。”

    黎静挑眉,深深望了许慕宜一眼。

    许慕宜耳朵都烧起来了,只祈祷他快点出去。

    偏偏黎静走到门口,忽的又顿住脚步。

    “哦,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他回过头,看着许慕宜道,“我来的时候,正好在黎致远病房给他做检查,听说傅斯年出了意外,他挺担心的……”

    许慕宜一愣,而后急道:“黎静,你作为医生可不能四处泄露病人**!”

    还能再丢脸一点么

    黎静呵呵笑了笑,也不答话,大步走了出去。

    许慕宜急得跳脚,想追上去,又觉得这样有些过火。

    傅斯年看她急得面红耳赤,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你就这么在意阿远的看法”

    许慕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不是在意不在意,而是尴尬!你难道就不觉得尴尬”

    “大家都是成年人……”

    因为这次意外,接下来几天许慕宜都坚持跟傅斯年保持距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看得到可就是摸不着,郁闷得傅斯年直叹气。

    这天,许慕宜刚给傅斯年擦过手,见他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许慕宜赶紧直起身子,正想重新换盆水,就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陪着傅斯年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对于各种人来敲门的声音,许慕宜也算掌握得很透彻了。

    袁一鸣敲门声音急且快,黎静只敲一声就推门而入,乐婶是缓慢的三声才推

    开门。

    好奇看向门口,许慕宜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正朝她傻笑着挥手。

    “苏觅你……你怎么来了”许慕宜一个箭步冲过去,苏觅一把抱住她,眼睛通红道:“你这丫头,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都关机了,我这不担心你么”

    她说着看向病床上的傅斯年,见他也有些意外的模样,苏觅皱皱鼻子,“我把我唯一的姐们托付给你,你倒好,就让她给你当护工啊”

    许慕宜一愣,忙不迭点头,“是呢,他啊,完全把我当免费保姆。不过,苏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一顿,立刻道,“是袁一鸣告诉你的”

    苏觅点头,“他只说出了点意外,你没事,让我别担心。可我看不到你,这心里不踏实,正好苏立诚要来美国办婚礼,我就跟着一起来了。”

    “婚礼”许慕宜一震,欣喜的神色有些许的凝固住了。

    担忧的望过去,苏觅倒显得不怎么在意,“嗯,好多话想跟你说,可怎么也联系不上你,把我憋得难受死了。”

    许慕宜歉意道,“我手机坏了,傅斯年又受了伤,抱歉,让你担心了。”

    苏觅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