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坑坑洼洼的,大货车载了重开不快,而轻骑却不同了,轻巧得如同兔子一般,眼看就要追上了。

    就在沈重楼都暗暗叫遭的时候,突然从后视镜中看到货车上掉了几包笋干下去,那几辆轻骑显然没有防备,避之不及,瞬间全部翻了车,货车瞬间将他们甩开。

    “老天爷有眼啊。”老秦显然也从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幕,激动得大声叫了起来。

    涂洪兴虽然心有余悸,此时也难掩兴奋之色,“看来货没装好也不是件坏事,关键时刻还能救命啊。”

    “这是天意,谢天谢地,老天爷在保佑我们呢。”

    死里逃生,老秦猛却一点都不敢懈怠,猛踩油门一路狂奔,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没有人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沈重楼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好在接下去的行程一路顺利,第二天早上十点钟就到达申城。

    这次涂洪兴已经联系好卖家了,两家南货店和几家酒店,到了目的地就有人开小货车来接货。

    他们三个人一同下车,爬上后面车斗,搬了两袋笋干便露出几竹篓木碳,这是火锅店的客户跟涂洪兴专门要的。

    刚要动手搬,沈重楼突然发现里几篓木碳中间躺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家伙,只见他整个人缩成一团,一顶同样脏兮兮的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那小脸也脏得跟花猫似的,看上去像只可怜的流浪猫。

    把他们都吓了一跳,涂洪兴摸着胸口自语道,“天哪,不会是昨天晚上碰瓷抢劫那伙人,一路跟来了吧”

    老秦自信地摇头,“不可能,车速那么快,又黑灯瞎火的,再好的身手也爬不上来的。”

    几个人叫了几声那人没反应,沈重楼忍不住提高嗓门叫,“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起来我们就要报警啦。”

    直到此时那小家伙才终于慢悠悠睁开眼睛,用同样脏兮兮的小手抹了把脸,然后才哑声嘟囔道,“臭小子,这么大声做什么,连你姑姑都不认识了吗”

    听这口气显然是睡得正香被吵醒,有些不高兴

    沈重楼一愣,这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自家小姑姑沈青黛

    这怎么可能,阿婆并没答应让她来啊。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于是伸手很粗暴地一把将那人头上的帽子扯了下来,却见一头乌黑的秀发倾泄而下,遮住了半张小花脸。

    “你干嘛”那小花猫似乎有些恼了,两只脏兮兮的爪子在空中乱抓一气,一副要挠人的模样。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虽然微微眯着,却贼贼亮的,不是自家小姑奶/奶还有谁。

    涂洪兴显然也听出沈青黛的声音,他一脸欣喜地回头对沈重楼道,“楼哥,好像真是你小姑哎。”

    “小姑”老秦并不知道沈重楼还有这么小的姑姑,一脸不敢确定的表情。

    沈重楼也惊得目瞪口呆,他没空回答涂洪兴和老秦的话,只沉声问那只脏兮兮的小花猫,“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你在这干嘛,还穿成这副鬼样子”

    “什么叫穿成这副鬼样子啊,这是明明你自己以前穿过的衣服好吗”一个姿势坐久了,沈青黛整个身子都僵了,想爬起来居然动弹不了,于是又叫道,“快扶我起来呀,我腰都快折了。”

    沈重楼只得伸手将她从那木碳堆里拉起来,仔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