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黛之淡淡的瞥了一眼,就要离开,忽的,那一辆红色兰博基尼的车窗摇下来,紧接着,露出若安然那一张妆容精致的脸:“怎么,想当作没看见就离开吗”

    骆黛之看见她愣了一下,转而迸发出一道寒光,冷冷的看着她:“若小姐,你在这做什么”

    她可绝对不会认为,若安然在这里,是为了跟自己聊天,或者是专门等着自己。

    若安然目光微转,展眉淡淡一笑:“上车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谈一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骆黛之冷冷的瞥了一眼她,毫不客气的直接拒绝,若安然看着她那漠然的样子,神色微微的僵了一下,抿了抿唇道:“上车吧,你怎么知道我会跟你说什么呢”

    若安然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骆黛之,伸手打开了车门。

    “不用。”骆黛之冷冷的瞥了一眼她,绕过去,伸手拉开了另外一边的车门。

    坐上车,若安然驱车上了路,骆黛之不想和她兜圈子,冷冷的说道:“有什么事就尽快说吧,我没心情在这里跟你做游戏。”

    厌烦的声音响起,若安然愣了一下,手下却是未停,淡淡的说道:“就算是有什么也应该去一边的咖啡厅坐下来好好说吧。”

    “我们两个,坐下来好好说话的关系吗”骆黛之嘲讽的看了一眼若安然,一双澄澈的眸子里面满是冰冷的讽刺。

    若安然淡淡一笑,有些不以为然道:“就算你不想和我好好说又怎么样你觉得江谨喻会更站在我这边还是你那一边呢”

    又是江谨喻。

    骆黛之侧首,目光冰冷的看着若安然嘲讽的一笑,扯了扯唇角道:“我可不可以把你理解的特别的懦弱,才会总是拿江谨喻过来压我”

    每次都把江谨喻当做自己的靠山,凭借着多年的感情和他对于她的信任这样的肆意妄为,有时候自己真的觉得若安然很是可怜。

    可怜到,只有用自己心爱男人的同情才能够换来一点的正眼相待,而除去这些以外,甚至什么都拿不出来了。

    被骆黛之这么忽然的嘲讽,若安然的目光猛地缩了一下,眼底迸发出一股狠厉的暗光,讥讽的看向骆黛之:“你觉得你呢你这样苟延残喘的待在江谨喻的身边就很高尚吗”

    “当初也不过是我的一个血库,现在该离开了,却还是死死的拽着江谨喻不放,你这样的女人才更让人讨厌!”

    若安然说到了最后,整个人甚至有些激动的嘶吼起来,两眼凶狠的狠狠瞪着骆黛之。

    明明这个女人才是最让人讨厌的,把自己的江谨喻抢走,还这样的死皮赖脸的,真是一个贱女人!

    自己收拾她就是活该,甚至直接的那么的死了才好呢!

    骆黛之看着若安然因为气愤而扭曲狰狞的一张脸,讥诮的笑了笑,沉沉的看着她:“所以呢,你道现在才真正的露出了你的真面目是吗”

    这么多天的隐忍不发,到现在,终于是迫不及待的说了出来。

    若安然看着骆黛之那轻蔑冰冷的嘴脸,神色定了定,最终道:“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你要是想要江谨喻绝对不可能,请你离开他,要多少钱随便开。”

    骆黛之看着若安然拿衣服不可一世的样子有些好笑,讥诮的勾了勾唇寒凉道:“你觉得你给我的,能有江谨喻给我的多吗”

    真是可笑,她这辈子最讨厌这些仗着自己有钱就对身边的人颐气指使的人了,更何况,若安然的这些钱,还全部都是江谨喻给她的。

    现在却为了让自己离开,花了别人的钱,更加让她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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