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意了”骆黛之的声音忽的冷到了冰点,侧首目光幽幽的看向了江谨喻,那一双清澈的眼睛通红,满是仇恨的怨念。

    这双眼睛深深的刺痛了江谨喻的心,他俊脸沉沉的看着她,忽的不知道该如何的解释。

    “你就是刽子手!”骆黛之看着他倏地激动起来,从病床上倏地起身,伸手死死的抓住了江谨喻的衣领,发疯一般的摇晃着他。

    江谨喻蹙了蹙眉,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面色沉沉的看着她:“骆黛之,你冷静一些,孩子没有了我们可以再要。”

    “我不要!”骆黛之抓着他的衣领,两眼通红的看着他,声音嘶哑道:“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因为我怕,我怕你会伤害我的孩子。无论这个孩子怎么样在你们江家,都不会有好的下场。”

    他们江家,就是一个恐怖的囚牢和地狱,只要是到了这里的人都会万劫不复,就连一个孩子,都绝对不可能放过。

    她怎么能够忍心,可是千算万算,她万万没有想到,说的人居然会知道这件事。

    江谨喻薄唇紧抿,看着骆黛之那疯狂嘶吼的样子,漆黑的瞳仁里面染上了一抹痛色。

    “对不起。”

    沉沉的几个字,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他从来不曾想过,在她的心底,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从来没有发现过,她谨慎细微的卑微。

    她为了能够守护住这个孩子,小心翼翼,可是自己却偏偏撕.裂了一条裂缝,让这一切都变的万劫不复。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骆黛之目眦欲裂的看着他,伸手忽的紧紧的抓住了的他的脖.子,手指渐渐的收紧。

    “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的命!”

    她尖叫着,苍白的面容上满是痛苦,双手一点点的收紧,恨不得让面前的这个男人分分钟为自己的孩子付出代价。

    江谨喻蹙了蹙眉,大掌抓住了她的手腕,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她推开自己,甚至可以把她狠狠的按在床上,让护士打一针镇定剂。

    可是他没有,黑沉的眸子异样冷静的看着她,清俊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呼吸一点点的紧致和逼仄。

    她柔弱的小手越发的收紧。

    只是,在看到他一点点闭上的双眸,骆黛之忽的有些微微的失神,想起了那一日,他坚定不移的眸光,那样执着的眼神,只是为了把她救下来。

    甚至背后有火舌肆掠,他也是坚定的把她护在了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她恨他,可是他也就我自己的命。

    一命抵一命,在正常不过了。

    倏地,她松开了手,侧身,声音冰冷道:“你走吧。”

    她不想再看见他。

    “骆黛之……”倏地得到了呼吸的新鲜空气,他微微蹙眉咳嗽了一下,漆黑的眸子沉沉的看着她。

    致死当目光触及到了她脸上决绝,像是致命的毒药,一点点的深入骨髓,疼到他浑身战栗。

    “给我滚!我不想在看到你!”骆黛之忽的激动的看着他,伸手猛地扯过了床上的枕头被子,甚至是边上放着的药水的瓶子,她都一股脑的朝他身上狠狠砸去。

    却意外药水瓶子上面还有连着一根输液管插在自己身上的枕头,扔出去的时候,也一并拉扯着她手背上的皮肤,深入贵骨髓的疼痛。

    倒抽了一口凉气,可是这一点疼,比起心底的绝望和失落,根本不足为道。

    江谨喻敏锐的察觉到了她手背上的那一抹刺目的红色,伸手,他一把扯过了她的小手,不由分说的按在了怀中,查看着她手上的伤势。

    “不用你好心!”骆黛之气恼的想要甩开他,却被他强制的压在了怀里,下一瞬,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