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五官长得也是十分的精致,皮肤细嫩柔滑,紧闭的双眼,浓密的睫毛微颤抖,高挺的鼻梁和刚刚被水滋润的肉嘟嘟的唇。

    看着那粉.嫩的唇,诱人的仿佛果冻,他的喉结不觉微动,莫名的觉得有些干燥难耐,不自觉的一点点的凑近了她的唇。

    “江谨喻,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突然,怀中女人的眉头再次的皱起来,沙哑的声音有些飘渺的酸涩。

    江谨喻的动作微微一滞,黑眸沉沉的看着她,抿了抿唇未语。

    骆黛之忽然间睁开了双眼,那双清澈的眸子依然是迷离,目光没有焦距的盯着天花板,喃喃喊道:“为什么啊,为什么啊!若安然到底哪里好”

    她说着,在空气中胡乱的摸索着,确实不经意间摸到了江谨喻搂着的自己的胳膊,骆黛之顿了一下,一双朦胧的眼眸盯着他沉沉的看了片刻,皱眉道:“江寄言,你告诉我,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相信我”

    江谨喻本来涌动的复杂双眸确实在下一瞬间陡然变得凌厉起来,阴厉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冷冷道:“我不知道。”

    “为什么呢,你不是他的弟弟吗你难道不了解他吗”骆黛之抓着他的手腕,看着他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

    江谨喻孤冷傲然的面容顿了度,冰冷的面闪过一抹冷暗,直直的凝视着她未语。

    这个女人居然能把自己认成江寄言,看来自己在她的心中,也并非是多么的重要,也许江寄言真的和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冷削的面容寒了寒,他伸手冷冷的甩开了她,转身大步走到了门口,正欲关上门离开,却觉得身后的女人忽然间安静下来。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转身,便看见了此刻一个人默默缩在墙角,把头埋在胳膊里面,悄悄抽泣的女人。

    她等身形本就娇.小,此刻缩在酒店的大床上,因为抽泣浑身有些微微的颤抖,让人莫名的觉得有些心疼。

    江谨喻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最终是转身,重新缓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俊美冷削的面容上有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你哭什么”

    骆黛之把头从胳膊里面抬起来,两眼通红的看向他:“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相信若安然也不相信我,他真的以为自己了解若安然吗”

    若安然明明对自己伤害了那么多次,可是每次他都是剪短的掠过,什么也不做,所以他才会那样的嚣张。

    “你说他当初明明是说好了要好好保护我的,可是到现在,我什么也没有看见。”骆黛之声音颤抖的抽泣着,清澈的眸子盈满了泪水,满是绝望而又无奈。

    江谨喻看着哭泣的女人,心底焦灼的火气忽然上涌,忽的大步迈向她,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看着她面容冰冷:“那你呢,你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江家的太太吗,我告诉你,你只是我手下的一个物品,物品是没有资格讲这些条件的。”

    “物品就没有心吗物品就可以被随意的碾压吗”骆黛之顿时变得有些狂躁起来,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江谨喻的衣领,红彤彤的眼睛目眦欲裂:“我告诉你,老娘后悔了,老娘不干了!”

    说着,骆黛之猛然松开了他,从床上下来,跌跌撞撞的朝门口走去,只是红酒的后劲很足,她的神经被酒精侵蚀麻痹,走两步便软软跌倒在地上。

    “你要做什么”看着忽然朝外跑去的女人,江谨喻凌厉的黑眸闪过一抹不悦的寒光,伸手一把扯过了她的胳膊,把她重新狠狠的摔在了床上。

    她比他想象的更为单薄,轻飘飘的,就那样狠狠的摔倒在了大床上,单薄的犹如羽毛。

    骆黛之被他这么的一摔,浑身都觉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