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众人的选择也已经确定。金木棉、金贤儿选择阳堂,赵天赦、华雯、郗妍、柳凌选择了风堂,白柏和云芝选择了露堂,李清羽选择了草堂。

    剩余的两天,众人皆在各堂的参观学习中度过。

    “累死了!”赵天赦躺在床上,大声嚷嚷一声。

    “参观都累死,那你真进了风堂,那不得真死。”白柏从书桌上取出抄好的门规,细细数了一遍。

    在床上的赵天赦看到白柏手中拿的东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叫一声就跳了下来。

    白柏默默看着,也不去管他,打开门正要去藏书阁消除自己的惩罚,却是被赵天赦一把抱住了大腿。

    赵天赦眼泪汪汪道:“好阿柏,好阿柏,你帮我抄一点嘛,求你了!”

    白柏冷哼一声,直接踹飞赵天赦,道:“求人不如求己,三天时间,我一回来就在抄,叫你多少遍你总推脱明天,这事赖得了谁!”

    随后白柏如那薄情郎,狠心抛下赵天赦一人走了,走得毫不留情。

    赵天赦如那凄惨的怨妇,神情悲痛欲绝,随后又将希冀的目光望向金贤儿和李清羽两个人。

    李清羽埋头看书,吟诵道:“自助者天助之,嗯,有道理,有道理。”

    金贤儿一见到赵天赦看向他,连忙倒头就睡,吟诵道:“自助者天助之,有道理!”

    “有道理个屁,金贤儿,你给我下来,老子为了你挨了多少打,你要是不帮我抄,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这个白眼狼!”赵天赦不管不顾,和金贤儿扭打在床上。

    李清羽低笑着,吟道:“狗咬狗,一嘴毛。”

    ……

    第二天,赵天赦和金贤儿各顶着两个熊猫眼,晃晃悠悠地走着路。

    “给你,以后记得分数刷给我。”金贤儿将手中抄书递给赵天赦,有气无力道。

    “哦~咱俩谁跟谁,说刷肯定刷~”赵天赦也有气无力地接过,将自己那份叠成一堆,无力地笑了两声。

    在进行一系列激烈的讨价还价之后,赵天赦终于和金贤儿达成一致,十遍,两人整整抄了一个晚上。而白柏与李清羽走在旁边,一人望一边的教室门牌号,努力寻找自己的教室中。

    “找到了!”白柏喊了一声。

    赵天赦和金贤儿两眼放光,迅速冲了进去,找到最后的位子,像死鱼一样趴了下来,撞在桌上还发出砰砰响声。

    白柏进去后,却是发现女生她们几人已经到了,教室里还坐着几个不认识的几人,对了,还有那天的姜秋雨,她此刻坐在最前排靠中间位置,白柏和李清羽没挨着赵天赦他们坐,都坐到了前面的位置。

    没过多久,一名穿着蓝色高层派服的男人走到了门口,他那颓丧的眼睛在教室里面四处扫了扫,点了点头,随后像赵天赦他们一般有气无力地走到了讲台上,刚要进行自我介绍。

    门外一名穿着新生制服的弟子抱着一堆比人还高的教科书走了进来,他那精壮的手臂,爆炸的肌肉线条,跟教室里面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而且与束发这些

    男生不同,他的头发较短而且爆炸向上,完全就不是同一种画风啊喂。

    “老师,书都搬来了!”那弟子大声吼道。

    男人手指塞住自己的耳朵,摆了摆手,指了指地上道:“放那吧!”

    “是!”那弟子吼完,将书重重放在地上,随后找了近的位子坐了下来,离他近的几个人都不禁被他身上散发着的灼热气息给逼退几步。

    男人呃了好长一声,无力道:“真是青春呐。”

    随后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书,嘀咕了一句好麻烦,随后对众人有气无力道:“我叫甄桑,你们的老师,好了,现在开始自我介绍,介绍完自己上来拿书,好,开始,呃……就从那个爆炸……咳,最有活力的,那个你开始……”

    甄桑说完便趴在讲台底下睡着了。被甄桑点到的名字的就是那个抱书进来的那个短发活力小哥,小哥像是个军人一般,立刻笔直站起,铿锵道:“我叫陆军辉,是本地青阳郡城人,我家有我爹娘和我三个哥哥六人,我爹叫……(此处省略三千字)”

    在长达一刻钟的时间内,他几乎把他家的情况全部说了一遍,当然众人能记住的也就只有他的名字。

    相较于这位叫陆军辉的小哥,其他人介绍还是很快的,就在众人要介绍完时,有两人从门口急匆匆地冲进来,那两人一出现,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其中一人一脸吃惊道:“为什么有人会在讲台下睡着,还带着被子!”

    陆军辉立刻站了起来,严肃高声道:“两位同学,你们两个迟到了,赶紧坐好!”

    另一人摆摆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甄桑,道:“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老师会带着被子到教室里睡觉!”

    甄桑被门口吵闹的声音给吵醒了,望见两个站在门口的人,眉头拧了拧,随后又重新倒在地上,有气无力道:“迟到了赶紧坐好,马上要上课了。”

    “不是,你这样怎么上课”其中一人道。

    “好麻烦……”甄桑打了个哈欠,缓缓将身上的被子卷了起来,塞在了讲台桌里面。动作之熟悉两人已经不知道怎么吐槽。

    甄桑对两人不满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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