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树松见乡邻们如此回答,连忙说:“老爷,小女即使被鸡颈骨卡死,也该通知我家后方可入棺。小女不明不白就给装进了棺材,弄得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这里面一定有鬼,请大老爷务必将此案查明。”
林宏奎一想也对,便向姚承祖问道:“你从实招来,黄莲玉究竟是如何死的现在又被你弄到何处去了”
姚承祖慌忙回答:“老爷,我妻确实是被鸡颈骨卡死,她现在被弄到何处,我也不知。”
“来呀,给我将他重打五十大板,看他招是不招。”
主簿见状,立即制止说:“老爷,这不可。”
“有何不可”
“老爷,既便姚秀才是人犯,也经不住五十大板。”
林宏奎听了又改令:“来呀,将这刁民重打三十大板!”
衙役们不管三七二十一,按下姚承祖就打。姚承祖本是个文弱书生,怎经得住这般打,二十个大板下去,他已经是无法招架,便喊道:“老爷,小人愿招。”
老爷摆摆手,叫衙役们退到一旁。
姚承祖只好违心地胡编了一番供词说:“老爷,小人的妻子是我父母在世时给订下的,成婚后,小人看她有貌无才,就不想要她,一心想把她弄死,重娶一位有貌有才的人。于是,小人便在昨天晚上用被子将她捂死,找来郎中,谎称她被鸡颈骨卡死。但小人又怕被郎中识破,一时心急便昏了过去。乡邻们见此也信以为真,就将她厝在我祖坟地之上。我怕此事以后被人验出,昏在夜里,偷偷撬开棺盖,将尸体沉到了江里。小人有罪,请大老爷立斩小人不”说罢磕头不已。
黄树标大声哭道:“大老爷啊,小女死得好惨啊。小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以后谁来养我老俩口啊。”
林宏奎见姚承祖磕头不已,又见黄树松这番诉说,认为案子已经十分清楚了。便判到:“刁民姚承祖,胆大妄为,本应判你砍头示众,姑念你也是个读书之人,又有无依无靠的岳父母在堂,且免你一死,但活罪难饶。现判你发配韶关充军十年,期满后回来,服侍你岳父岳母,直至他二人百老归山。如有半点不从,定斩不饶。”判罢,吩咐退堂。
姚秀才的案子在当地轰到很长时间,人们在质疑此案的同时,不反同情姚秀才,而且对县太爷如此不伦不类的判罚深深不理解。当然,黄家是不会同意这种判罚的,黄树松一纸诉状告到了知府,可是宣州知府春节前辞官不做了,新的知府还没到任。
话说,好好的一具尸体如何不见了
原来,黄莲玉乃陵阳才女,早已是家喻户晓,当她被入馆抬到坟山掩埋时,一个黑影紧跟其后,乘夜深人静,偷偷地撬开棺盖。
这歹人开棺一看死了的黄莲玉依然楚楚动人,于是,淫念顿起,便生了歹心,他抱起黄莲玉
,对着她的嘴巴就m了三下,尔后正准备放下奸淫时,只见死尸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黑影歹人见状,吓得魂飞天外,拔脚想跑,可两腿又不听使唤。他壮着胆子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黄莲玉被人抱起又亲了三下,正巧促使卡在气嗓口的鸡骨头滑了下去,加上又经夜风一吹,清醒了一些,睁开眼四处一望,漆黑的一片不知自己躺在什么地方,便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