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福回到汪府,汪子玉已经为宝贝徒弟疗好了伤,他这时正在训斥余永:“为师多次对你说,要收敛一点,你偏要不听,整天在外狐朋狗友,狐假虎威;我也多次对你说,这个济州城咱们最不能惹的俩人,一是鲁王,那是皇上的儿子;另一个人就是宋大年,那是万人敬仰的大善人,神医!况且他不仅是鲁王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汪家的恩人,还是汤和汤大人的侄子,你连恩公都敢动手了你是不是有朝一日也能对我下毒手”

    汪福见状,低声说:“老爷,二友子救过来的,已经没事了。”

    汪子玉余气未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自问道:“我怎么啦一个义女在外乱七八糟的,一个徒弟在外为非作歹,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汪福也叹口气对跪在地上的余永说:“你该吸取教训了,那个孙子友受伤倒地的一瞬间,还能将你击成重伤,你知道他那两掌是什么来头吗”

    余永摇头表示不知道,汪福说:“那是‘搬若掌’,是七八十年前的‘南邪’成名功夫。若真的动手,咱汪府连老爷在内,无一人能在宋大年掌下走上十招。”

    好了,咱们放下汪子玉痛心疾首地教训徒弟不说,刘家虎深夜探望宋大年,当了解到事情经过后,他说:“看来,汪子玉那个宝贝徒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宋大年说:“他急切的程度和流星锤、铁菱镖等兵器都证明了这小子与这两天的事件有关。”

    刘家虎点点头说“也许,汪子玉也被这个宝贝徒弟蒙蔽了。”

    俩人又交流一阵后,刘家虎说:“走,咱们找那个温宗文问一问。”

    躺在病床上的温宗文见桌神医进来,流着泪说:“神医师徒拼命相护,温某终身铭记!”

    “你别慌着谢我,这位是王府侍卫长刘将军。”

    刘家虎与温宗文客套一番之后,问道:“你认识古万兴吗”

    “认识!但,是通过一个叫‘二哥’的人认识的。”

    “不急,你慢慢地想,慢慢地讲。”

    温宗文见人家皇十子府上刘将军如此和蔼,十分激神地说:“二哥带一个叫小七的家伙和古万兴俩人请我喝过早茶。”

    “二哥是谁”

    “已经被官府抓了,”他突然想起来了:“二哥名叫王炎杰。”

    “哦汪月月的丈夫”

    “小七叫什么名字”

    “邢贵。”

    “家住哪里”

    “我只知道他家住在南六街附近,他是一个浪子,在那块地方很有名气,只要一问就能找到他。”

    此时正好吴加安也来了,他对刘家虎说:“地魔可是八十多年前的顶级魔头,他亦正亦邪,传说他是唯一一位能够击伤‘御王’的武林高手,此次他的传人突然公开现身,干系非同小可。”

    刘家虎向一旁的神医问道:“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宋大

    年摇摇头说:“不会是金义门的人干的,因为金义门早就解散了。”

    吴加安说:“这可能就是复兴门那个神秘组织干的。”

    吴加安说:“我来之前获内线消息,古万兴携巨额财产潜逃,被神秘组织抓获了,随后又逃走了。据说他手中有一个铜盒子,那盒子里有原金义门潜藏在九州各地的商贾名单和联系方法,这些网点一直以来仍然在姓古的控制之下。”

    刘家虎听了,眉头一展道:“怪不得几个方面的人都在追查他藏的东西。”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