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变故,引起了骚动!
西施一脸懵,张着圆圆的嘴巴,不知道怎么回事情!
当张北归宣布拒绝收慕容婉儿做徒弟之后,下面一片喧哗。
“我决定按照家师的意思,收西施姑娘为徒弟,请问哪一位是西施姑娘啊”
西施一听这话后懵了,嘴巴长得圆圆地,整个人都激动的抖动起来,“林……林枫……张前辈是在说我吗”
我心里笑了,不就是张北归的徒弟吗,至于那么兴奋激动吗,要是知道我是张北归的师傅,她还不要疯掉。
“是在叫你,你个小傻瓜,快点上台去!”我推了西施一把。
此时会场中有些人也认出了西施,纷纷指着西施说道:“张前辈,这位就是西施。”
“对,华菱堂的西施姑娘,在我们金县可是远近闻名的。”
“这没有想到张北归会突然做出这种决定。”
“你傻啊,张前辈都说了,是听从他师傅的意思。”
“我擦,张前辈都那么厉害了,那他的师傅得厉害成什么样子啊”
宾客们议论纷纷,都想见识一下幕后的那个师傅。
我有些自豪起来,这种被万人敬仰的感觉真爽啊!
这个时候,白柔和慕容婉儿不甘心的走到张北归的身边,白柔一脸纳闷的问张北归:“师傅,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师傅啊婉儿是通过千辛万苦的选拔才有机会成为你徒弟的,你怎么能突然变卦啊”
张北归冷着脸不说话。
慕容婉儿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下来,哽咽的说道:“张前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所以你才不肯收我为徒的啊”
张北归冷哼一声说道:“我收弟子不看重天赋,不看重家世,但看重人品操行,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的品德怎么样还有你,白柔,我当时真的是瞎眼了,会收你做弟子……”
“师傅,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谗言啊,我一直以医德品行为操守,恪尽职守努力工作,从没有给你丢过人啊。”白柔假惺惺的喊道,“你要不信可以问问这里的人,我白柔是怎么为民服务的。”
我笑了,和西施一起走上了台,对着白柔说道:“你欺骗西施的感情,目的是想让西施卖掉自家的土地,你唯利是图利用你师傅的名声,在外招徕了很多金钱,你打着你师傅的旗号,和陵县首富张铁军说,只要你做了陵县院长,就可以让你师傅当坐堂教授,你已经坏到骨头里的,还有那所谓的徒弟选拔赛,我已经问过第一场的男子,你贿赂了他十万快,获得了他十年前得肾衰竭的讯息,你还有脸说自己堂堂正正,为人民服务”
“你小子别血口喷人,你算老几在我师父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白柔恼怒的说道。
“肆意!”张北归火冒三丈,“你竟然敢对我……”
“张北归!”我打断了张北归后面的话,张北
归立马住嘴,他知道我不想让人知道师傅的身份。
“师傅,你别听这小子一派胡言,都是他编造出来的。”白柔还在狡辩。
“各位宾客,现在我张北归宣布一件事情,就是将白柔从门内剔除掉,日后他就不是我的徒弟了,希望大家有所警戒,不要上了这混蛋的当。”
“师傅,师傅……不要这样啊……”白柔惊慌了,他的医术并不好,全靠着张北归这个师傅才在中医圈,乃至上层社会吃的那么香,一旦他不是张北归的徒弟,这张标签撕掉之后,他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十分的焦急。
“哼,从今往后不要叫我师傅!”
“师傅,你不要抛弃我啊,我改,我改……”
白柔拉着张北归的手腕,期期艾艾的求饶。
我对齐大凯会长挥挥手说道:“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叫保安拉下去!”
齐大凯心领神会立马摆摆手,两个强壮的保安就走过来,将白柔和慕容婉儿“请”了出去。
而后,张北归热情洋溢的接受了西施的“拜师茶”,算是正式收西施为徒了!
快散场的时候,张北归拉着我,说晚上一定要见我。
他说太乙神针太过玄妙,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需要问我,我正好也想让他帮忙找下地灵草,于是就说晚上见个面。
我们约好晚上10点多在茶餐厅见面,因为我现在要先送西施回去。
到了西施家里,西施一脸的兴奋,另外也很迷糊:“林枫,你说我是不是走了好运了怎么就让我当上徒弟了,嘻嘻!”
她是真的很高兴啊!
“是啊,你是走好运了!”我看看时间,准备要走。
“不对啊!”西施皱眉说道,“师傅说是他的师傅下命令让他收我为徒的,我也不认识师傅的师傅啊!真是奇怪了!”
我摸着鼻尖,心想,你师傅的师傅就在眼前啊!
西南风也很高兴,拿出了20年的女儿红,还有几样小菜,高兴的说道:“真是光宗耀祖啊,施施你以后跟着张前辈可要好好的学习啊!”
“那肯定的啊,能拜入师傅的门下,可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
“哈哈哈,一定要好好跟着张前辈学习,30年前啊,要不是张前辈在金县急救禽流感,你爹我早就嗝屁了,所以,这不只是当张前辈是师傅,还要当做爹的救命恩人,知道了吗”
“这事情,你都说过几百遍了,之所以我想拜入师傅的门下,就是听你说了这些事情之后,才下定的决心!”西施轻嗔的噘嘴说道,“爸,我好高兴哦,真的就好像做梦一样!”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要去茶餐厅,“西叔叔,西施,我就先回去了。”
“别走啊,今天那么高兴,陪我喝几杯。”西南风叫住了我。
我有些为难,但看西南风那么高兴,也不好驳他的面子,于是心想就喝两杯吧。
坐下之后,我就和西南风喝了起来,西南风开始讲他和我“父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