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回营地,离得老远,便能看见那亮着的火堆旁,有几道身影在树荫的掩盖下影影绰绰地晃动着。
该不会是那些尸体又发生异动了吧
我压下心中的不安,悄声向那边摸过去。
在接近到足以看清营地处的所有情况时,我不禁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今晚的那些尸体们再次发生的异动,那些尸体在我的帐篷周围走来走去,似乎是在找我。
可能是由于我刚刚的招魂仪式,今夜几乎所有的尸体都发生了异动。
那些尸体像是突然统一被激活了一样,都僵硬的挥舞着手臂,发出“咔咔”的声音,慢慢地来回走着。
我在一棵树干之后躲着看那些尸体下一步的动作。
那些尸体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帐篷里并没有我的气息,继而向周围那几个帐篷围过去。
到了这种关头,那些赶尸匠依旧打着震天响的呼噜,睡得跟几头死猪一样,可能是白天的赶路累坏了吧。
那几具尸体摇摇晃晃着靠近楚以帆几人的帐篷,伸着手想要去掀翻帐篷,或者可能想要直接把帐篷撕出一个足以让他们看见里面情况的大口子。
再不做些什么就真的来不及了!
于是我从树干后面出来,快步走到营地中间,暴露在那几个尸体的面前。
那些晃晃荡荡想要向那几位赶尸匠摸过去的尸体似乎是闻到了我的气息,脖子处发出“咯咯”的骨骼相互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快速地瞟了一眼我的帐篷。
还好还好,我帐篷周围的糯米并没有被这几具尸体破坏掉,我就算拿他们真的没办法的话,还可以躲在帐篷里。
我看着周围的这几具缓慢地向我移动过来的尸体,注意到就属那具娄葑的尸体活动的最欢实。
又不能破坏这些尸体的完整性,还要把他们制服,这可真是一件难办的事情。
现在这个天气,这些尸体在烈日炎炎的高温下已经行走了好几天了,本来就死了一阵子的尸体,经过再好的符咒的镇压,也有了隐隐要腐烂的迹象。
那些尸体现在的皮肤,已经脆弱得很可能稍微碰一碰就会脱落下来的地步。让我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我慢慢与这些尸体们周旋着,生怕动静太大惊动了那几位,也怕让这些尸体们掉一层皮。
我一步一步向后退着,那些尸体看见了我的动作,但是已经没有灵智的尸体们,是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的。
我一步一步地将尸体们带离营地附近,在离营地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看着以娄葑为首的尸体们向我袭来。
我掏出裤子口袋里的驭鬼笛,运行起全身的元气,缓缓地吹奏起来。
低低的“呜呜”声中蕴藏着我的元气,传入那些尸体的耳朵中,那些尸体像是突然愣住了一样,都立住不在向前走一步。
然后我便停下
了驭鬼笛,静静看着这些尸体的下一步动作。
这些尸体们不再张牙舞爪的慢慢向我袭来,而是举着两只胳膊,一动不动地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任何动作。
然后我掏出小阴锣,绕到尸体们的后面,将这些尸体慢慢地引回他们本来应该呆的地方。
将尸体们安顿好了之后,本想回帐篷里上床睡觉的我,感到还是有一些不放心,于是再次出帐篷,将那些黄符重新贴过之后,才算完事。
躺在帐篷里的我心里还是隐隐的有些不安,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还会有什么样的事情等着我。
就在对未来的不安中,我渐渐地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我以外地早早醒来。简单的收拾一下之后,我们再次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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