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你帮我把她送回去吧,熙乐公主似乎不太愿意我和她走得太近。”赵宥将崔筠长公主交到尹怀温手中,嘱咐他将崔筠送回公主府。

    尹怀温个性偏执,为人异常正直,被帝都贵公子笑成为“君子”,他平生最敬佩的就是二皇子,故而与他来往亲密,只是碍于彼此身份,故而克制,无人知道他们二人友情。

    “我本来是帮你捉那个冒牌货的,怎么现在扔个女人给我”尹怀温是去年的文科状元,脑子里满是礼义廉耻,连女人的边都不想挨着。

    尹怀温将手臂缩进袖口,对着崔筠长公主一脸嫌弃,生怕她把脸也靠在自己身上。

    赵宥吩咐说:“这是麟国长公主,金贵着呢,不许磕着碰着,更不许言辞诋毁,眉目鄙夷。”

    尹怀温虽然未经历男女情爱,却也能一眼看出二皇子的心思:“尔妻,自贵!”

    “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先走了,”二皇子并不辩驳,将话头转移到别处,又再三嘱咐尹怀温,“别暴露我!切记!”

    尹怀温寻了一辆轿子,把崔筠长公主扔进去,自己去店里买一套新衣服换上,神清气爽地朝着公主府去了。

    公主府的一群侍卫将尹怀温团团围住,好几把大刀架在尹怀温脖子上,无论他怎么解释,换来的只是冷眼质问。

    “我要见熙乐公主,你们这群刁蛮之士,离我远一点!”尹怀温为了躲避那些侍卫的唾沫星子,紧闭双唇,好不容易才闷出这么一句话。

    “尹大人,”熙乐长公主没想到竟然是尹怀温将崔筠送回来,但仔细一想想,除了他,也不会有人对麟国公主这般任性随意,连扶一把都不愿意扶,只是在公主府外儒雅地叫嚣,直到有人出来才罢休,“难怪大家都怕你使诈,只是大家不知你是尹怀温罢了。”

    “真是状元郎啊”公主府的侍卫赶紧收回刀剑,伏在地上磕头。

    尹怀温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慢点磕,有灰,有灰!”

    崔筠长公主已被熙乐公主的人接下轿子送回了后院,只是少了小环丫头,心中有疑,却也不怎么说出口。

    “尹大人是从何处找到麟国长公主的,又怎知她身份”熙乐公主并没有请尹怀温入府的意思。

    尹怀温如实回道:“受他人之托,无可奉告。那人只要我将她送至公主府。”

    如果尹怀温不是找到崔筠长公主的人,那么小环的去处他也定不知情。熙乐公主心想罢了,反将事情弄大了不好,毕竟皇上是不允许麟国长公主外出公主府的。

    “多谢!”熙乐公主话一离口,转身便走,似乎没有多少感谢之情。

    “也对,感激我做什么,是它北国的公主,又不是我国公主!”尹怀温拍拍衣袖,望了一眼车轿,捉住一个路人,将轿子当街送人了。

    熙乐已经找人替崔筠长公主把过脉象了,除了胸中郁结不快之外,没有其他症状。

    移王,为了追寻崔筠的下落还未归府。在得知侍卫跟踪失败的第一时间,移王便出了公主府,到现在已是好几个时辰过去了。

    轩辕蓁蓁早就知道崔筠定会出公主府,也关注着连住城内最扎眼的大事件,一早就安排人在蕙苑等着,只是不知为何,派去的人都杳无音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轩辕蓁蓁的人被柳仙儿和南攸宁的人一齐动了手,一个活口都没留。

    不过轩辕蓁蓁庆幸自己还留了一手,将眼线仍旧放在公主府,以备不时之需。

    移王出了公主府后,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于是绕进一条小巷,只见一头套麻袋的女子被人绑住,他知道那女子只是个诱饵,并不是筠儿,却还是跑上前去解救。

    移王身手不错,成功躲下那女子的偷袭。

    “筠儿在何处”移王问那假扮崔筠长公主的女子。

    那女子收回兵器,笑说:“想救她,跟我走。”

    移王随着那女子进了小巷的一处矮墙,从废墟中穿过去,刚要穿过一块破门的时候,被躲在暗处的轩辕蓁蓁砍了一掌,晕了过去。

    “要不是这废墟里的毒烟,怕是多少次偷袭,都捉不住你。”轩辕蓁蓁活动了好几下手腕,觉得刚刚下手太重了,把自己都弄疼了。

    “我们捉他来做什么”

    轩辕蓁蓁也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只好临时编了了理由:“既是北国人,那便是敌人。捉不住崔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