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等都亮着,屋内黑漆漆一片,站满了人。柳平凡坐在角落里有种看大片的即视感。

    十二点左右,突然听到外边车声,趴的窗户上看了眼,,三四十个人跳下卡车,估计也没想过隐蔽,骂骂咧咧的就朝着房子走了过来。

    柳平凡看了眼站在门口牛鸿涛说道:“去吧”

    牛鸿涛开了门,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卧槽”只听见外面叫骂声不绝于耳。屋内柳建设赶忙过去捂住柳平凡的眼睛,耳朵。

    柳平凡倒是没推开他,脑子里幻想着,刀光剑影,血溅满天。

    等了十几分钟外面没了动静,柳平凡走出门去,放眼一看大失所望,跟警察扫黄一样,三四十人抱头蹲在地上,牛鸿涛还在对一个人拳打脚踢。

    柳平凡走了过去,牛鸿涛也停下了手,说了句:“这个就是领头的。”

    “叫什么名字。”柳平凡问道。

    “哼”那个人不屑的转过头去。

    “让那个司机回去,跟他老板说,让他来赎人。”柳平凡对着牛鸿涛说完便转身走回屋内。

    两点多一辆桑塔纳两千开到房子门前,下来一个微胖的中年人,看都没看地上蹲着的手下,直接进了屋子。

    “柳老板,不好意思,手下的人喝多了,来这闹事。”中年人进门后找到柳建设就笑着说道。

    “哦,到底是喝多了还是有人指使”柳建设对他的话一点没道。

    “喝多了,真的是喝多了。”中年人赔笑着说道。

    “老板贵姓。”柳平凡发问道。

    “这位是”中年人错愕道。

    “我儿子。”柳建设回答。

    “小老板啊,免贵姓张,张平军。”中年人回答道。

    “张老板,在哪贵干。”柳平凡接着问道。

    “就是在西山上开了个小煤矿。”张平军干笑两声答到。

    柳平凡想了想又问道:“西山上眼红的人多吗。”

    张平军迟疑了一下说道:“不少。”

    柳平凡听了后便说道:“你们

    可以走了。”

    张平军看了柳建设一眼,见他挥了挥手,又深深的盯了柳平凡一眼随后走了出去。

    看着张平军走了出去,柳平凡对柳建设说道:“看来你该散财了。”

    “什么意思。”柳建设没听懂柳平凡的意思便问道。

    “你在这开矿的消息肯定走漏了,西山估计大部分煤矿主都知道了,这个张平军以后就算不会再派人来,也肯定还会有王平军,李平军。你明天拿出一百万,去找县里边最大的帮派交给他们,再让他们派出个一二十人来山上看场子就好了。”柳平凡对柳建设说道。

    “那要是煤矿主们找的人就是帮派的怎么办。”柳建设问道。

    “不会的,刚刚我问了牛鸿涛,他说今晚来的人都不认识,再说要真的是帮派的,刚刚来的就不会是张平军一个人了,估计那些人都是煤矿主养的人吧。”柳平凡说道。

    “那不是正好,那个牛鸿涛不是正好可以吗。”柳建设说道。

    “牛鸿涛不行,他在县里并不算太出名,要想直接解决问题,就找到最大的那个就行了,牛鸿涛我还有用呢。”柳平凡说道。

    “行吧,那咱们先回去吧。”柳建设回答。

    “先把外面人的钱结了啊,另外你明天给我点钱,我要在县城里开个舞厅。”柳平凡对着柳建设说道。

    “开舞厅干嘛,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柳建设对着柳平凡恶狠狠的道。

    柳平凡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给牛鸿涛找个落脚的地方啊,手里也总要养点人,以后总有用的到的地方。”

    柳建设听完也没说什么,呵呵笑了两声,就去到厂长办公室,从保险柜里拿出十万块交给柳平凡。

    柳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