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峻茂心里一惊,但是在看到阿比盖尔波澜不惊的表情的时候他明白了这只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

    “这么恶趣味了吗卡梅隆”阿比盖尔戏谑地说。

    “哈哈,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卡梅隆将枪扔给后面的男人,“你真不怕我刚才突然动手”

    “你若是真的想冲我动手,根本不会废话这么多。而是第一时间在房间内埋伏二十多人,等我进来直接乱枪射死。”阿比盖尔满不在乎地说,“现在能听听正事了吗”

    “我听着呢。”

    “我不会给你们添太多麻烦,因为身后跟着的麻烦实在太大。我们会在这里暂时休整几日,然后转移到蛮荒之地去。”阿比盖尔陈述着自己的计划,“毕竟这次实在不好麻烦你们了。”

    “你麻烦的还不够多吗。”卡梅隆坐回到沙发上,“如果你决心已定,那我也说不了什么。拿着这个条去黑沙枪店,老板会给你们足以自保的武器的。”

    “那就谢谢了,以后我会还你这个人情的。”阿比盖尔道。

    “人情先放到一边,你们知道暗网第一追杀令刚刚贴了出来了吗”卡梅隆点着劣质的烟卷,问道。

    “暗网吗什么时候,昨晚应该还没有变动。”

    “就在刚刚,我那部下拿着你的硬币找我来的时候。”卡梅隆伸出左手i,掌心赫然躺着那枚硬币。

    “暗网第一名单,杀死杨峻茂者可以得到一千万鹰盾,杀死阿比盖尔者可以得到五百万鹰盾。”卡梅隆缓缓道,“我不知道你们惹得是谁,但是可以在暗网上发布如此丰厚的追杀令的人,一般都是大角色。”

    “一千万买我的人头”杨峻茂吃了一惊,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命这么值钱。

    阿比盖尔瞪了他一眼,可惜杨峻茂没有看到。

    “看来果然你旁边这位就是杨峻茂了。”卡梅隆这才从他们进入房间第一次将目光移向他,“悬赏比你还要高,看来是做了一番大事啊。”

    “去看明天的新闻就好了。”阿比盖尔含糊其辞,“行了,那你把纸条给我吧,我们去枪店看看。”

    看着两人走出房间,卡梅隆抬了抬嘴角:“怎么样”

    “看不出来。”之前一直站在卡梅隆背后的男人走到了表面,“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身上确实埋藏着可能。”

    “要不要把有一个自称弗吉尼亚的女人也踏入蒙多克的消息告诉他们”

    “没有必要,这里是蒙多克,只要是不违背规则的任何行动都是被允许的。”男人道,“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传奇,那么她自然会解决那个弗吉尼亚。我们也会和她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不管如何很高兴你这次能协助我们,卡梅隆小姐。”

    “不用客气,蓝鸽之影。”

    “你觉得那个卡梅隆如何”走出大楼后阿比盖尔问杨峻茂道。

    “很危险。”杨峻茂想了想回答道,“当她看我的时候,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那都是自幼杀人磨练出来的。”阿比盖尔点明道,“没有人是突然变强大的。我一样,卡梅隆也一样。”

    “据我所知卡梅隆从八岁便开始在亚宁湾打拼,参加过地下拳赛,参加过帮派火并。为了上位出卖过**,为了伙伴舍弃过性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走过来的原因,她不比我弱小,甚至比我还要‘强大’。”阿比盖尔道,“这就是为什么我希望你和她不要结怨,而是处于平衡的关系。”

    “我和她”杨峻茂指了指自己,以为听错了。

    “是的,我希望在我们离开之前,你能帮她做一些事情,这样可以在你和她之间搭建人脉。”阿比盖尔道,“以后总不能一直靠我对吧。”

    “做什么事情,去帮他们打打杀杀吗”杨峻茂皱了皱眉,“黑帮的事情有他们帮派的人处理,他们也不需要多我一个啊。”

    “你到时候去找她就明白了。”阿比盖尔说着走进了一家低矮昏暗的商铺,这里可能就是枪店了。

    “老板在吗”阿比盖尔拍了拍门口的桌子,枪店里面好像没有人的样子。

    然后杨峻茂发现是自己看漏了,原来是因为老板太黑和黑暗重合了。

    黑人老板从柜台后走过来:“你们是来买枪的吗”

    “是的,我们是来买枪的。”杨峻茂扫到了阿比盖尔的表情,那是:“你来交涉”的意思,所以只能自己过去和老板说了。

    “废话,你要什么枪。”老板骂了一句,走到一边的柜子上:“光枪动能枪电热枪、水枪玩具枪电焊枪,你要什么。”

    杨峻茂正想说话,突然感觉不对,老板刚骂他废话,为什么自己又说了一串废话。

    难不成是在对暗号买枪还需要暗号

    “说不上来哼。”老板双手把柜子上的一把步枪取了下来,对准了杨峻茂,“看来只是外面的窝瓜罢了。”

    “窝瓜等等,别开枪!”当杨峻茂正想大喊自己是卡梅隆派来的时候,阿比盖尔动了,这次她没有采取激烈的进攻,而是靠着搓步拉近了与老板的距离,然后右手格开了正想要扣扳机的老板的枪,左手举起了一把光枪。

    将军。

    “崩!”老板晚了一步才开的枪轰倒了一边的展示架,而他汗流满面的看着对准自己的黑漆漆的枪口。

    “滴滴。”光圈锁定目标。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开枪!两位不是窝瓜,是扎手的皂荚啊。”上一刻还气势汹汹的老板此刻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全身打战。

    “下次别玩这种小儿科了。”阿比盖尔收起枪,将纸条丢给他,“你看看吧。”

    “这,这是,客人,你们早给我啊,我怎么敢对大姐头的贵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