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你醒醒,是本王不好看了吗所以你不想看对吗你是厌恶了本王是吗你也觉得本王无能让你受苦对是不对”
“给本王个机会吧,让本王将功补过,换本王保护你,守护你可好”
“顾念,醒过来吧,你忍心本王孤单吗”
轩辕墨低声下气的恳求,求到哽咽,求到撕心裂肺,可顾念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而最让他崩溃的不是顾念的沉睡,而是顾念真如白虚所言,水米不进,把粥强行放入口中,顾念不咽,太强迫的话又怕呛到。
“顾念!你真是个心狠的,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出现,出现了你就应该一直陪着本王,你可知本王现在有多绝望吗”
“本王恨你,本王不会原谅你的……”
说着说着,俊逸的脸上已经尽是泪水,一直身处冰冷不可怕,可怕的是曾经被温暖过又被抛开了。
“王爷,你把斗篷穿上,我要进来给王妃诊脉了。”白虚站在院中知会。
“进来吧”轩辕墨声音沙哑的说。
白虚推门而入,走到床前给顾念诊脉,本是温和的脸色渐渐转为了严峻。
“王爷,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
轩辕墨苦笑一声:“都这时候了,没有不当问的话,你说吧,只要是利于王妃的,本王知无不言。”
“昨日是拓跋临把王妃救下的,王妃经历了什么我想他应该清楚,可王爷却是没想着问问,可是心里介怀”白虚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本王没想到。”轩辕墨心里从新起了希望:“你去传话给冷月凉月,让他们把拓跋临寻过来。”
白虚闻言马上起身过去传话,心里很是唏嘘,情之一字真不寻常,能让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人变成个傻子,再不会思考。
冷月和凉月接到轩辕墨的指令就准备动身了,可没走两步,凉月又折了回来。
“神医,你先给我交个实底,王妃现在究竟如何”
“不大好。”白虚艰难的开口:“不醒也就算了,身上的灭力还侵蚀心脉,明显就是不想活。”
凉月听了这话身子猛的一颤:“那王爷呢王爷还好吗”
白虚轻叹一声:“也不大好,我去之时好像才刚哭过。”
“凉月,别问些有的没的了,快去寻人!”冷月不耐烦的吼道。
拓跋临本身也是担心顾念的,所以冷月和凉月很快就把人给找到了,听说顾念有碍,他火急火燎冲进王府,对着穿着斗篷坐在院中迎接他的轩辕墨就是一顿指责。
“你和她说了什么你是不是说了难听的话是不是呵斥了她”
“本王没有,从昨天你把她交给本王之后,她就一直没有醒来。”轩辕墨声音里尽是萧条:“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只想顾念能够平安无事,没心思计较拓跋临的语气和态度是否无礼。
拓跋临的心思和轩辕墨一样,也没心情挖苦讽刺,如实回答说:“她昨天中了玄门的阵法,此阵很是厉害,我昨天只入阵一瞬就和心魔对抗了一夜,我只是听了声音未看镜中之影就饱受折磨了,这傻女人……”
“那镜中倒影为何人她看见了什么”轩辕墨急切的问。
玄门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冥门的克星,他觉得拓跋临也许会有破解的办法。
“她看见了她自己。”拓跋临一脸严峻的说。
“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