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做什么”孟子汝一脸疑惑,却还是走了过来,皇帝虽然没有当场惩罚他,可缓过神来以后还是罢免了他,他现在真的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家里还有白发苍苍的老母,他总得养活啊,无奈之下还是投靠了长孙景钰。

    长孙景钰思索了片刻,突然灿烂一笑,道:“恭喜啊,终于摆脱累赘了。”

    孟子汝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就意识到哪里不对,上前朝着长孙景钰一扑,长孙景钰轻松一避,让孟子汝扑了个空。

    孟子汝见着扑了空,也没有继续追长孙景钰,声音微颤,摇了摇头,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长孙景钰好笑地看着孟子汝。

    “不…不可能,我今早出来的时候她老人家还健康的很!我…我要去告你!!”孟子汝想往门外走去,却早已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脸上全是彷徨与无措。

    “告了安若那么久还没告够么”长孙景钰一脚把他踹在地上,真是个蠢人,被人利用了那么久丝毫没有察觉。现在再留着也是个废物,还不如尽早除了省心!

    其实孟子汝还没有到他亲自动手的地步,当长孙景钰心中蹦出来好好教训孟子汝的念头时,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他的心,早已开始慢慢向着那个人。

    孟子汝这个时候却笑了,他幼时拼死拼活地去三月宗学武,每天都是伤痕累累,一去就是三年,三月宗是个什么地方怎么会要他这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是安若呀,是安若央求长老收他进宗,他感激她的施舍!于是对她加倍的好,可是自从下了宗以后一切都变了。他不知道安若家里有什么背景,他只知道当他战场回来时她已是赫赫有名的天历丞相,他这辈子都不曾追的上她的脚步,也是,他只是个没有家势没有背景的穷小子,拿什么去赶超她

    他在战场上经历了无数血雨腥风,见过了无数生死离别,好几次差点见了阎王,他那么努力回到京里只能做一个屁大点的官,而她安若,凭什么一来就是丞相!啊

    “笑完了吗”长孙景钰看着他的眼睛,都说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心里的不甘与愤怒全部都能从眼里看出来。“笑完了就可以上路了。”

    长孙景钰从一旁哪出一把利剑,猛地一刺,不偏不倚,恰恰是左臂,一样骇人的伤痕,一样可怖的鲜血。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孙映如,我杀的。”说完,不顾孟子汝是如何的不可置信,一剑下去了解了他。

    抽出长剑,长孙景钰却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是第几次做事抛弃理智了

    “殿下,就这样杀了”福来有些傻眼了,殿下是在为丞相报仇吗可这一切不都是殿下您设计的吗,怪人家一个跑腿的干嘛!

    长孙景钰丢下了剑,揉了揉太阳穴,对着福来道:“把这里处理一下吧。”

    这边发生的事情安若毫不知情,她现在只是在府里焦急地等着夜幕的到来,初步对她有多重要只有她自己知道。

    傍晚,初步脸色苍白的走近府里,身上并没有外伤,看来那血迹只是他们为了让她更快妥协而已。

    安若赶忙上去,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初步怔怔的,像失了魂一样。冷不丁地就是一大滴泪水落了下来,那温度一直烫到了安若心里,安若赶忙伸出手来帮她擦去泪水,初步却一把抓住安若的手,道:“小姐…萧逸,萧逸他还活着!我…我看见他了。”

    萧逸,今天她已经第二次听见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