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种锻体术对于楚风来说很简单,但是罗娜想要学会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整整一个晚上的指导,罗娜也没有学会,不过倒是记下了那种压缩凝聚能量的感觉。

    修行本就是一件循序渐进的事,你也不要太着急。楚风劝说道。

    老师,罗成他可以学习这种‘锻体术’么?罗娜犹豫着问道。

    如果罗成达到了‘悟气’境界,自然也可以学习这种‘锻体术’,不过他现在要想达到‘悟气’境界,还需要一点时间。楚风说道。

    罗成是他的第一个学生,如果有能够提升凝神静气的办法,他是不会忘记罗成的。

    要想学习这种锻体术,必须先达到悟气境界才行。

    此刻天色已经不早了,罗娜准备先回房间休息,也借此消化一下刚刚学到的新东西。

    罗娜!楚风突然叫住了罗娜,然后接着说道,这些天我在制作阵符的时候,剩下了很多小块的玉石,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好呢?

    说是剩下,其实都是被他炼废的,到现在为止,他在对接阵式的制作上,仍旧磕磕绊绊。

    罗娜看着楚风拿出来的一小袋碎玉石,想了一下说道:老师,这些小块的玉石,如果加工一下,应该还能够制作成项链,或者做成戒指。

    碎玉石的事,又一次交给了罗娜处理。

    有了罗娜这个助手,楚风可以省去很多麻烦,能够更专心地投入到修行当中。

    时间一晃,过去了将近十天。

    通过这些天的努力,罗娜勉强学会了锻体术。

    为什么说是勉强呢?

    因为她在修炼的时候,还需要楚风的引导,只不过已经可以压缩体内能量了。

    这天上午,楚风正在研究阵式,关若彤来了,询问他要不要参加即将举行的医学交流会?

    医学交流会,是由国内主办的,邀请了一些国外医学者,其用意是交流医学,互换心得。

    我最近有些忙,就不参加这个‘医学交流会’了。这一次楚风给了明确答复。

    其实医学交流会对于他来说,仅只是开开眼界而已,很难在那里学到什么东西。

    另外,他现在这个大一学生的身份,出入那里也会遭人议论。

    老师,那位史密斯医师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他昨天抵达京都市,除了是来参加这次举办的‘医学交流会’外,他更想见见你。关若彤又说道。

    对于这位史密斯医师,楚风还是有印象的,因为他在华清大学上的唯一一堂课,就是这位史密斯医师的讲座。

    如果他没有说什么事的话,我暂时不想见他。楚风想了一下说道。

    他现在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哪里有闲工夫与一位外国医生探讨医学。

    此时此刻,史密斯正在酒店里,会见几位贵客。

    史密斯先生,这是我父亲最近几天拍的心电图,和一些相关的检查,麻烦您给看一下,您是这方面的专家。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将准备好的纸袋递了过去。

    涉及到医学方面的事,史密斯就变得一丝不苟起来,他神情专注地盯着手上的检查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请恕我直言,你父亲的情况不乐观,必须马上安排手术,由于他的年纪,手术的风险很大。史密斯的视线仍旧停留在手上的检查。

    史密斯先生,如果我父亲做手术的话,成功率有多少?中年男子神情急切地问道。

    手术的成功率最高只有百分之三十,如果情况继续恶化,恐怕连百分之二十都没有。史密斯想了一下说道。

    史密斯先生,你是这方面的专家,麻烦您给想想办法,只要能够治好我的父亲,多少钱都没问题。

    陈先生,请你做好心理准备,你父亲的心脏已经出现移位,而且从检查数据显示,他有问题的地方不仅仅只是心脏,这给手术大大增加了难度和风险。史密斯叹了一口气,他能够理解家属的心情。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么?中年男子像是失去了最后的希望,神情愕然。

    陈先生,你还是尽快安排手术吧,拖得时间越久,成功率越小。史密斯建议道。

    作为当事人的陈仲源,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与一位国外医师探讨自己的病情,他此刻正在四合院内,与一位故友闲聊。

    关老哥,你也不用再安慰我了,我的身体什么样,自己非常清楚,恐怕这一次我是挺不过去了。陈仲源说这话的时候,叹了一口气。

    关信厚皱着眉头,他刚刚替陈仲源把过脉,情况确实很糟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医治的范畴。

    关老哥,我跟你说实话,我不怕死,但唯独有一件事,我放不下。陈仲源又叹了一口气,才接着说道,我的小儿子陈有昊,是被我从小宠坏了,他现在练武成魔,连家都不顾了,苦了我那孙女。

    关信厚静静地听着,默默地给对方的茶杯添满水。

    我那孙女陈妮,她是个好孩子,为了她爸回心转意,没命地练武,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强过她爸,让我那不孝子早点回家。陈仲源应该是说到了难过处,神情有些激动。

    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我恐怕是等不到那一刻了。陈仲源低头望着面前的茶杯,好半天都没有再说话。

    仲源,你先不要这么悲观,我认识一个人,如果他肯出手的话,兴许可以治好你的病。关信厚声音低沉地说道。

    陈仲源有些惊愕地抬起头,然后像是看透了什么,苦笑道:关老哥,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我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病入膏肓了。

    不!你听我把话说完,我说的这个人,可是一位神医,他的医术之高,令我望尘莫及。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医治,他兴许会有什么办法。关信厚这一次换成认真的语气说道。

    神医?陈仲源吃惊地盯着关信厚,他没有想到关信厚会这样评价一个人。

    如果是他的话,‘神医’二字当之无愧。我跟你说再多,你可能也无法理解,只有你真正见识过他的医术后,才会明白什么叫做世外高人?关信厚的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的这位‘神医’是谁?怎么找到他?陈仲源问道。

    他就在京都市,离‘华清大学’不远,不过要想请他出手医治,我需要先打diàn huà问一下。关信厚说完,给楚风打了个diàn huà。

    仲源,明天你有时间么,小楚老师说明天可以先给你检查一下,能不能医治,需要当面再说。挂了diàn huà,关信厚有些兴奋地说道。

    能够有机会见识楚风施展医术,他心中是很期待的。

    第二天一大早,关信厚领着陈仲源去找楚风,由关若彤开车。

    随车的还有陈仲源的孙女陈妮,她上午没有课,正好可以陪着爷爷。

    仲源,到了地方之后,你可不要惊讶,小楚老师要比你想象得年轻。关信厚说道。

    关老哥,你越说我越想见识一下了。陈仲源笑道,他对于这一趟前去拜访神医,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因为这样就可以不用失望。

    好了,我们到了!关若彤将车停好,几人从车上下来。

    几人走进去,楚风并不在一楼,罗娜先是招待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稍等,我去叫老师下来。

    未等罗娜上楼,楚风已经走了下来。

    原本正坐在沙发上的陈妮,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惊恐地盯着楚风:你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