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吧,我等着你!”钱小满满是深意的看着他道。

    “我们给县丞抽大烟,他现在每天都只想让我们孝敬他。没烟他活不下去,所以我们不管有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赵忠杰瑟瑟发抖的道。

    “姑父。为什么要说这些你有点骨气好不好我被烫成这样,我都没有说。你还没被烫,你什么都招了!大姑父,会收拾你的。”

    控制县丞,是他们的秘密武器。

    这段时间他们在县城如鱼得水,靠的就是县丞的命令。

    说好听的是县丞信得过他们,说不好听,那就是他们在控制县丞。

    这样绝密的事情都被说出来,他们若是无法反击,以后将会过得生不如死。

    “喻博耘,这个时候你还嘴硬什么保命最重要。你难道看不出来,如果我不说,钱小满就会帮我们打死在这个阴暗的,潮湿的,充满晦气的监牢里!”赵忠杰反驳他。

    “说的好像,你说了之后就没事一样。”喻博耘回怼他。

    怎么可能没事

    他们就是低估了这个钱小满。

    这货平常,对他们毕恭毕敬。现在咬起人来,真是恨不得将它们直接咬死。

    一条不叫的狗。

    不叫的可恶的狗!

    “说了我们起码还有一线希望!”赵忠杰气哄哄的对小鱼道。

    “哪里会有希望你说了之后,就再也没希望了!我和大姑父都会被你害死!”赵忠杰这种人,真是太没头脑了。

    生存的底线都和别人兜底!

    钱小满转头,冷厉的剐了喻博耘一眼,这货真是毫无畏惧!

    脚步沉沉的走过去,拿着刚在炭火里烧过的烙铁,极为不客气“啪”的一下直接拍在喻博耘的头顶上。

    喻博耘头顶立马发出头发烧光“吱吱吱吱”的声音,接着整个用刑房都是头发烧焦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