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襄市东城棚户区,一道流光从而降。六岁孩子池骄一脸兴奋的带着一个年轻人往自己那简陋到堪称寒酸的家里走去。孤儿寡母,日子会过成什么样,秦岚早有想象。可是当秦岚站到池骄家门口的时候,看到身前那不大的一居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里有些发酸。秦岚也是穷苦人家中走出来的孩子,可秦岚过得最苦的日子也不能和池骄过的日子相比。在大城市中苦苦求生存的人,往往比在山村自给自足的人过得更加艰辛。这一点,秦岚以前不置可否,这个时候却是深信不疑。他抬头望向那简陋的房子,暮色下的炊烟缭缭绕绕的悬浮在房子上方。似乎是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不能够算作是厨房的厨房中,一名面容枯槁,岁数与样貌完全不符的中年女人带着一脸的焦急之色,跑着走了出来。等她看到池骄的时候,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双眸中的浓重担忧化作了无尽的责怪。她一言不发就提起了墙边竖着的一根粗细均匀的棍子,不顾池骄稚嫩的面孔,扬手就将棍子狠狠的抽击在池骄的屁股上。“快,你今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母亲很担心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想和你那死鬼父亲一样,丢下我独自离开!”妇人不问青红皂白的道。一边,一边扬起手中的棍子,大力的抽打着池骄。打在儿身,痛在娘心。秦岚能够清楚的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