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司马畅道。

    “请准备一些玉器,量最好大一些。嗯,传国玉玺还有一点缺陷,用金子补起来的那么,需要再准备一些金子!”

    “准备这些东西做什么”司马畅有些疑惑。

    郑胜解释:“因为这其实是一笔交易,我们只有付出东西,才可以从‘神’那里得到一些东西。”

    “原来如此。”司马畅喃喃道。

    “我之前也是用沙石、木材什么的和上人们交换的东西。”

    “你居然是用没有一点价值的沙石交换到了钻石”司马畅红着眼哀叹,他很是失望,“如此,为何我要十颗钻石,你却不肯给我”

    郑胜只好又花费口舌,把道理给他讲明,司马畅绝非蠢人,他很快明白了郑胜所说的道理。

    “也就是说,即使我逼迫你拿出了钻石,寡人也得不到财富。郑胜,你怎么那时候不和我说这些呢”

    郑胜毫不客气:“因为那时候大王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司马畅咳嗽一声,假装没有听懂郑胜的话:“我们就在这里吧,三牲、金玉之物可以马上备齐,警戒之事交给柳旻。中军两千人足以震慑一切宵小之徒!如何”

    在自家的地盘郑胜当然更加乐意:“当然好了。”

    “一干闲杂人等皆赶出门去,只留军丁守在十丈之外。”司马畅继续说。

    “总该有人端茶倒水、送来饭菜吧一整天的时间,总要饿着”

    “我只相信我的中军。宫里的人都不可信。让柳旻送吧!”司马畅冷酷的开口。

    郑胜莫名的替他感到悲哀:“你能信得过柳旻吗”

    司马畅迟疑起来。

    “那就让刘嗅儿负责吧。我信得过她。”

    司马畅缓缓点头。

    随后,两人一块走了出去。

    司马畅宣布郑宅戒严,除了兵丁外,整个东阳里的所有人全被赶了出去,两千的中军军队要将这里全然控制起来。

    “真的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了!”郑胜向摆着饭菜的刘嗅儿笑道。

    刘嗅儿默不作声,她有些忧虑的看了看那边恭恭敬敬对三清塑像焚香行礼的司马畅,又看了郑胜一眼,仿佛在说:世子,这样真的可以吗

    郑胜回给她安心的眼神,似乎也在回应她:放心吧,没问题!

    刘嗅儿出门去了。

    司马畅望着那一堆玉佩,有些心疼又有些茫然。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结果,那结果又会带来什么样的连锁反应。

    可是,司马畅态度从来没有如此认真过,他觉得自己现在比年少时在父王身前背书时都要专注。

    不过……

    “大王,现在才是午时,您不必时时刻刻端待在那里。快,来吃饭吧!”郑胜做着一个主人该做的事。

    “事神怎能如此懈怠!”司马畅怒道,照他的想法,他本应该沐浴斋戒三天,才可以开始做这件事。

    “大王,这是一笔交易而已。与‘上人’的交易。”

    “你怎能说的如此……如此市侩”司马畅恼道。

    郑胜不禁笑道:“因为神也是人啊!”

    “神也是人”司马畅睁大了眼睛。

    “要不然为什么自古以来有太多修炼升仙的故事呢秦皇汉武要追求的长生术不就是神仙之术吗”郑胜淡淡的说道。

    司马畅恍然,他心里突然隐约的有了某种渴望。

    司马畅吃了饭,继续“事”神。态度却不似之前恭敬。

    顺阳城里,顺阳王中军的异常举动引起了各方云动。

    姚平寄出了信,依然怀着极大的不安。

    直觉告诉他,郑胜正在做一件足以翻盘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能颠覆他们的整盘计划

    姚平很焦虑。

    其实,事情一直没有按照他们所计划的在进行。孙家邑的事情是个意外,在那里杀了人更是天大的意外。

    而郑胜发现刘氏人的作为也是一个意外。

    郑胜撇开孙家邑,全力对付刘氏的做法更是令他们无所适从。

    刺史大人总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声望,所以他很难发声支持刘氏,任何形式的帮助都不可以。

    刘氏很自然的失败了。

    不过没关系,刘氏只是给郑氏下的一个小绊子。

    司马畅大索郑氏,事情才算回到了正轨。可是,令人讨厌的事情又发生了:郑胜没有反抗,他乖乖的放弃了反抗,任凭司马畅把他的家族完全制住。

    他们的一些计划又一次无法进行。

    而大索郑氏的结果又是沮丧的。

    秘密,那价值无量的秘密竟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