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欢轩楼下。
“卓姐姐……!”花月秀回来,假意遇见卓玉婷,一副先惊异,后激动的模样上前拉手道:“我还以为,卓姐姐不在人世了呢!”
“承月秀妹妹担心了!”卓玉婷的回答,让花月秀更加肯定,其在幻界香毒发时,就记忆不存,所以拥抱表示故人归来的欢喜。
“对了,卓姐姐怎么和他”花月秀试着不解问道。
“一起落崖后,只得相互扶持而已!”卓玉婷也想分享欢喜,可她不是没想过自已失忆之事,所以花月秀成了她的质疑之一。
而对于花月秀看来的目光,李存勖并未在意,同时也在回想,当初与卓玉婷交战时,是谁偷袭的她,只是当时在击杀他人,所以也想不起来,只能大致概括当时的人。
“月秀妹妹,我还要去见华叔,就先!”卓玉婷言毕,便与李存勖,刑风同入楼去。
“你是我的!”对于李存勖的超高身份,花月秀可是倾慕已久,至于她从何处得知,自然是拜哪几张通缉画像,当时扯扔在地的一纸屑上,写着:判贼子李存勖,眉间两痣一黑一红。所以刚才的目光,只在验证回忆,因为其眉间痣,十分微小。
“主公,晋王殿下回来了!”刑风扣门道。
“拜见殿下,玉妃娘娘!”门开之后,华叔与其夫人抱拳躬身行礼。
而这种反转,着实也让卓玉婷享受,毕竟以前她得向人行礼,现在则反之了。
“华叔,可否己经有结果”李存勖坐下后,就此次云荒山之事发问。
“回殿下,已经查到,是由本家一奴口中传出,才引得殿下遭受围攻,故还请治罪!”雨华夫人跪下道。
“罢了,此事你也无过多之责,只是今后小心些!”李存勖恕其无罪并允起身。
“谢殿下!”雨华夫人起身。
“对了,宜欢轩还没开门纳客么”迎接权贵,也是作探听消息之用,所以来时又过于清静,故李存勖再发问。
“回殿下,新梦阁有女:离萝,有倾国之颜,且善歌善舞,所以才会客至他处,而老臣派人去刺杀后,也是有去无回,所以正在计较!”华叔抱拳回道。
“这个,你们就得问我了!”卓玉婷发言道。
“娘娘有何办法”雨华夫人问道。
“人之目,好看美丽的,人之耳,好听舒心的,而你们要吸引权贵,就得抓住他们的目光焦点,并大肆宣传!”卓玉婷答之。
“然闻离萝乃西域之人,异域歌舞甚得当下青睐,要想再现过风头,恐还得花些时间寻找一位同类女子!”华叔也知此理,但无可镇场之人,所以有些底气不足。
“那就玩超前的!”卓玉婷应声而言,不过言出又生迷茫,毕竟她只是个高中学生,
还是家境普通哪种,所以要当什么策划人,有些力有不怠。
“权贵们还不都好色,得之则不屑,所以还得吊着!”雨华夫人说道。
大堂内。
“我只是作个示范!”邀请李存勖四人来此,卓玉婷与几名乐师谈谈曲谱后,便有些紧张,因为她没单独开口唱过。
“我唱的歌曲是叫《我的楼兰》,我用我家乡的官语所唱!”卓玉婷正了正嗓子道。
“开始吧!”李存勖好奇着。
而当音乐想起,卓玉婷不得不开口唱词,同时紧张也在化为专注。另外花月秀及雨华夫人管属的少女们皆围观而来……!
“音缠乐,乐奉音,只作瞧见你的回眸!”李存勖自喃着。
“此女定作祸水,当除!”华叔的眼皮跳了下,其中释放出的寒冷十分让人畏惧。
而花月秀有多么希望自已对调卓玉婷,或许她能像齐狼所说,是正在途中的药农,所以她不自觉想靠近李存勖。
曲终音消,卓玉婷便迎来了掌声,下台后与华叔等人说道:“怎么样,还可以么”
“很好,没想到你永远都是那么让人惊喜!”李存勖笑了笑说道。
“可是,若要教习别人,也得一两个月,才得这般唱功吧!”雨华夫人说道。
“我与殿下还有五日离开,就由我先把他们的目光吸回来!”卓玉婷自信道。
而卓玉婷口中的李存勖五日后才离开,似乎华叔也猜出了什么,的确,五天后便是元宵节,也是李存勖答应过卓玉婷的。
“刑风,去安排一下,两个时辰后开门!”华叔吩咐道。
“是!”刑风抱拳后离去。
而当花月秀提着热茶接近,为华叔等人倒上热茶,欲与李存勖交流什么时,其与卓玉婷道:“呆会儿要上台的话,娇容还需遮一下,另外还有伤,所以先去休息下吧!”
“好!”卓玉婷同意道,随即起身离去。
而李存勖也在随后与华叔离开,只留下一杯冒着热汽的茗茶,以及一对不甘的目光。
洛阳城内。
刑风花了数十两银钱,才让各处权贵门下猎奇人,引得宜欢轩新进花魁消息传入他们的耳中,当然了,城中中流人群内也略有传闻,一时间,城中人大多开始讨论,并将去新梦阁的安排改道。
宜欢轩书房内,华叔与李存勖问道:“殿下,原本预定人选己复,如今”
“白缘,花月秀都不错,只是还得养持一段时间,磨磨心性!”李存勖思虑道。
“殿下,恕老臣多句嘴!”华叔想说什么,却遭李存勖打断道:“荷立淤泥潭,玉洁可非高高在上。”
戌时四刻,天色早已黑去,城中也已安静下来,但像宜欢轩这种地方,它的热闹就是属于黑色夜空与
黄色烛光!
“快出来,不然大爷要砸摊子了!”等得不耐烦的权贵二代们嚷嚷着。
而再一次走上台的卓玉婷,一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