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真的么,还是陷阱!”卓玉婷沉思着,久久不决。

    “夫人,水来了!”柔月提着水进来说道。

    “世人之心多复杂,有路无路皆脚下!”

    “信则走,不信便自求多福吧!”徐宪云有些感慨道,仿佛自已便是哪屋外鸣鸟,己失方向。

    “对,现在不能逃,否则被抓住,真的离死不远了!”望着门外的一只飞鸟,尚且飞不出大山,何况是土匪窝,又岂容陌生人轻易进出,想到此处,卓玉婷才说服自已强烈欲逃之心,渐渐平息下来。

    “柔月,伺候她沐浴更衣,由人来迎走便是!”

    “你好自为之吧!”听到卓玉婷的决定,有些叹气的徐宪云,与在沐桶旁调试的柔月吩咐后,又与卓玉婷告诫一声,随即出屋而去。

    而徐宪云的神态,让卓玉婷只觉,此人与罪神定有爱恨纠缠,否则眉间忧郁,不会如此深切!

    “十九夫人,来吧,水好了!”柔月叫道。

    “你叫柔月,多大了”卓玉婷褪去污浊红裙,入了沐桶,哪不温不烫,恰到好处的水温,加上几许特制香料,顿时让卓玉婷一解四日以来的身心俱疲,在感受到有人擦背后,闭目中的卓玉婷才转首睁眼问道。

    “嗯,十四了!”柔月简答道。

    “哪应该从小便跟着大夫人了吧”卓玉婷试问道。

    “十年了吧,应该!”柔月答道,并解开卓玉婷的长发揉洗。

    “哪便是从小跟着大夫人了,你知道她跟首领关系怎么样”卓玉婷再次问道。

    “不怎样,反正我从没有见过两人会面!”柔月也不欺骗或多说什么,只是有问即答,且不自称为奴。

    “什么,十年不见!”卓玉婷彻底无语了,同时也是好奇心顿生。

    “别问了,我也不知道其它的了!”柔月也是无奈,毕竟有好多位重复今昔。

    “十九夫人好了吗,首领哪儿要开席了”院中一名男子喊道。

    “马上就好!”柔月出声回道。

    “快点啊,不然首领可要怪罪的!”男子提醒道。

    而在主卧房中的徐宪云,听见叫喊,内心已无波澜,只是佛珠木鱼于双手间加快拨动及敲响。

    “别洗了,快起来把红服穿上!”见卓玉婷蹲在沐捅内不动,柔月便催促道,并拿来干帕子,与卓玉婷擦拭长发。

    而在催促中,红服加身,以及一些金饰挂戴之上,原本显于平凡的卓玉婷,此刻又显人中焦点,犹如无风下的玫瑰,静而美。

    “来,唇红印上!”柔月递来一片存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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