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青青一回去就说了赵硬来的事,她是很有英雄梦的。她问白寒,他们要不要去劫狱白寒呆呆想了一会儿,说,还是先不劫吧,说完又是一副呆相。

    现在赵道长也身陷囹圄,楚楚也在天牢之中,他们兄妹两人怎么会这么倒霉呢真到了万一的时候,两个都要劫,赵硬来是有许多帮手的,赵白来也说先不要插手。重点是要考虑劫楚楚。

    怎么个劫法挖地道想来是不行了。他在家修整屋后那块地,挖了几天地,就觉得那想法不行,太耗时间,想王老伯挖了一辈子也只挖了在长乐宫范围之内的地道。可他要从王老伯那里挖到天牢,那起码得垮越半个妖王王宫,稍微细想一下,他这一辈子是不够了。

    挖地道偷偷救人法子行不通,那就只能强行劫狱。这毫无疑问天下第三的本师还不够,天下第一都不一定办得到,但也只有这样了。他曾想让柴哥成为天下第一的武器,自己倚仗兵器,也许能成,石头坳之行后,他想柴哥是不能完成此艰巨任务了。

    不能靠别人,白寒天天勤学苦炼,想着还是得靠自己。不如他自己先去天牢里打探情况,此外,刀也是需要一把好刀。至少得有把能砍断楚楚天牢中锁她的寒铁链的刀。

    不知参姑姑欺骗参人得到的那“寒光刀”会不会有用,要不找参姑姑去借,去偷,去抢那把刀。白寒想了许多,血青青忍不住将脸凑近他的脸,张开大嘴,翻着超大白眼做了个鬼脸,白寒吓得往后倒了下去。

    “白大哥,你别这副傻样,好吗你到底在想什么”血青青这次可没笑,她翻着白眼说。

    “我在想,妖王的天牢里那寒铁链怎么能斩断呢”

    “你在想这个你真是傻,我们是想去临安府救,你怎么想到妖王的天牢里去了。二姐夫是关在临安府的什么牢里不是在咱们妖界的天牢。”血青青并不知于楚楚的事,她真以为白寒有点傻呆。

    “青青,我哥在想怎么救我嫂子呢”白路向她解释。

    “你嫂子,是白大嫂她关在天牢么”

    “是的。我嫂子是于楚楚,她因为抓捕参蔓蔓不力关在天牢。”

    “哦,天啦,白大哥还能娶到于楚楚啊,哇!哇!”血青青这次不翻白眼了,她瞪着圆圆大眼睛又细看着白寒,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斩断那铁链。我们就去找钥匙啊,那牢里总是有人有钥匙的。”

    “花多少时间去找钥匙呢还没找到就被守卫给打死了吧。我们想个办法一进去就将铁链给斩断,带楚楚出来,这样快速解决,没惊动几个人,逃出来就容易。”白寒说。

    “哇,白大哥这法子不错啊,我听过最锋利的刀不就是大王的“寒光刀”么要不找那刀试试。“

    “我就是在想这刀要怎么弄到啊”白寒觉得跟血姑娘说话也真是很难啊。

    “哦,我听说这刀长公主送给了粟粟姑娘,我们去找粟粟姑娘借,不行,她肯定不会借,那我们去偷,怎么样”血青青一下子激动起来,偷耶,这可是从来没做过的事,偷“寒光刀”耶,这可是生平第一大事,这事比找帅哥还有趣,真是有趣。

    “血姑娘,“寒光刀”真是到了粟粟姑娘手中么“白寒问。

    “是的,我在白玉宫里听说的。长公主找到了参蔓蔓以前偷走的寒光刀,大王就说赏给她,可她又送给了大王现在喜欢的粟粟姑娘。你们肯定不知道粟粟姑娘吧,听说她跳的‘飞天舞’比

    参蔓蔓跳得还好,我真想看一看。”血姑娘也是热心于妖王宫八卦的。

    兄妹两人认识粟粟姑娘,还曾与她共舞一曲,但没人知道。她现在火了,还认不认识他们两人这也是不一定的事,再说,认识也不可能将这样的宝物轻易借给他们。去偷么,去妖王王宫偷东西,这也不是个好主意,而且兄妹俩人都非常讨厌小偷。

    “白大哥,你好古板,这事不能算偷,只能算借。用完了就还给她,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问一问。马上就要过年了,宫里热闹得很,有好多庆祝节目,粟粟姑娘还要排练新舞,说不定这一忙就没看得那么紧。白二姐,你说,咱们要不要行动起来”

    血青青对这事很是积极,她就是要找刺激,白路知道。

    白路说她不想去偷东西。她内心里想,去偷也不能跟血青青一起去,这小丫头风风火火的,估计也只能坏事。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白路想送血青青回去,她还是个年轻姑娘,不能在外边瞎闯荡,不管龟去兮喜不喜欢她,她还是得在白玉宫里呆着。白路自己觉得自己不能算是年轻姑娘了,想思催人老啊!

    血青青一腔热血付之东流,她说她是个热血青年,身手不凡。如果白家兄妹两人真要去劫狱,找人不要找别人,一定要找她,她不在乎生死,真不在乎。

    小姑娘家家的哪里知道什么生死,她大概以为劫狱是好玩的事,寻个刺激罢了。白路答应了,如果找人帮忙,是会去找她的。青青是个好姑娘,她也很喜欢她,如果实在很闲,可以帮他们在宫里追踪楚楚姐的消息,长公主那里有什么动静,可以告诉他们。

    血青青一口就答应,她闲来无事,就喜欢追寻八卦。但这事可不是八卦,可血青青说,在她眼中就是八卦,是有关妖王室的八卦。就是长公主对封为王储的弟弟强烈不满,而迁怒于弟弟最强助手于楚楚,她就是这么解读。

    白寒是不了解小姑娘的世界,他也不想了解,任她胡说一番。他还是弄了丰盛的一餐为血青青饯行,这丰盛是相对而言。杀了鸡,熬了小米粥配酸笋,煎了葱油饼,这就是白家的丰盛。

    白寒自己杀鸡,柴哥喜欢跟在后边叨叨。但还是晕血,他才刚能说话,又晕了过去,白寒随手将他放在桌子上。

    饯行宴的气氛有些沉重,活得痛快为宗旨的血青青给这里带来了生气,但兄妹俩人都心事重重。

    血青青一点儿也不伤感,她自己摆碗筷,她说道:“白大哥,没想到你们也有石筷子,我感觉都好久没用了,挺想念家中的石筷子。”她就拿了唯一的一双石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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