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这妖市上的酒倒是与集市上的一样,价钱也差不多,朱老伯又买了两葫芦带回去,问他们什么都不买么

    “实在太贵了,我们能买什么呢”白寒说。

    “那就买两本书吧,去看看有什么能识妖的书,能躲道士的书,世上有些闲人,专门捉妖,你们也要提防着点儿,了解一下也好。”

    “还有捉妖的道士么他们为什么要捉我们”白路可是头次听说,这可太吓人了,捉了她们去做什么呢

    “反正什么人都有,什么妖也都有,也有妖来捉妖的,以后慢慢会明白的,只是小心为上,自己略懂点,也好保护自己。”朱老伯对这个是不在乎了。

    听他这么一说,两人来到那书摊,才发现有那么多书,几百年都不见得能看完,哪里还能什么都学呢。他们买了本如何识妖的书,想翻看都不行,那书都封得好好的,还不能拆开,不过两人都还不识字,即使开了,也不认识,但那摊主一直紧紧盯着他们,生怕他们随意拆封,那眼睛铜铃那么大,是只没修成人形的山猫。白路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催他哥快点买好就走。

    还买了一本关于道士怎么捉妖的书,这书也不便宜呀,两本书就花了五两银子。但比起那一贴膏药一百五十两来说,算是很便宜了。

    就在那书摊旁边立着个黑衣人,手持一块木板,木板上写着字,可白路不认识字,看来字是非学不可了。白路看不出他是人还是妖人,但剑眉星目,不过那星目也太亮了,不是天上的星星那种亮,而是像老鼠眼睛那么贼亮贼亮,他莫不是个老鼠精吧,这可能是那个十有**的仇人么

    白路将白寒拉到一旁悄悄说:“哥,你看那人是不是个老鼠精”

    白寒转头一看,又回头说到:“不像啊,长得多有男子气概。”白寒很渴望自己有这种气概,因为他听到不少人说他是个小白脸,一点也没有男子气。

    白路见他这么转头又回头的,也真是服了他哥。白寒也不认识那木板上的字,他就去问朱老伯。

    朱老伯一看,将他们俩人拉开来,走开了好远才说到:“这种人不要去理他。”

    “那板子上写的是什么字啊”白寒问道。

    “替你消灾四个字。”

    “那是什么意思”这两人都不明白。

    “就是杀人杀妖的杀手。”

    “还有人做这事,这么明目张胆的,他不怕么”白路又吓到了。

    “他敢这么公开,那一定是极厉害的了,这样的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朱老伯,您看他是人还是妖”白路很想知道这个。

    “是妖人。”

    “是不是老鼠精”

    “是的。”

    “哦,哥,他是老鼠精,他可是老鼠精。”白路小声喊着。白寒当然也听到了,但他是老鼠精又怎样,他们还不是狐狸精。

    “哥,你忘记了么,娘她很可能是老鼠精害死的。”

    这事白寒可没忘记,但他们也没凭没据的,这个人朱老伯都说了,惹不起,只能记下来,以后再做打算。“要不我们去问问价钱,看他能不能找出个凶手,这种一般要多少钱”白路灵机一动。

    “这倒是,我们先打听一下,以后赚了钱再去请别人查他也是一样。”白寒说,白路想她哥总算还有点脑子,这主意不错。

    朱老伯知道他们母亲的事,他也说去问个价钱先。

    但三人再返回来找那黑衣人时,那人不见了,那里站的是只野猪精,这长了

    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野猪精还没有修成人形,模样狰狞,那大鼻子喘气声让白路十分不舒服,看来还是修成人形还是有好处的,这样的猪形,谁看了都不喜欢。

    不过那野猪精倒并不在意别人对他外表的看法,在这妖市中,比他丑的不知有多少,至少他看起来很是强壮,而且他再努努力,说不定就修好了,他只差这脸没修成了,现在都不知有多少妖精来主动追求他,等到他修成人形,那还不得有多少女妖精来倒贴他。

    他主动问到:“你们有内丹要卖么我绝对是高价回收,高价回收。”

    这竟是个收内丹的,还有这样的事,妖精的内丹要是没了,那还怎么活,不就是死路一条么,这人同那黑衣人一样,都是做着黑心事,赚着黑心钱,这样怎么还能活这么久,成为妖精,还成为了妖人,白路一下子又思绪万千。

    “这内丹是怎么算价钱的”朱老伯问道。

    “按年数算,一年一两银子。”

    “您收了这内丹去做什么呢”朱老伯看来对这事还是很兴趣。

    “这就不能说了,反正愿买愿卖,您有内丹要卖么”

    “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那野猪精也不生气,还是好声好气说道:“有了,就找我,就找我啊,我这是高价回收,绝对高价回收,您去别个那里,可没这好价钱啊。”

    三人走开,又去别处瞧了瞧。白路问道:“朱老伯,难道真有人来卖灵丹么那灵丹如果是自己的,那岂不是自寻死路么如果是别人的,难道有人专门杀妖就为了这灵丹么那我们妖精岂不是处境很危险”

    “做这生意的,有人有妖,我们的处境是很危险的,做人做妖都不容易,你们要小心为是。但也不要太担心了,整日里提心吊胆地活着,那多没意思。”朱老伯真是淡定的人,什么事情在他看来都不是事。

    一连见着两个这样吓人的,白路有些吓到了,她都没兴趣逛了,朱老伯就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地方,这妖市里竟有歌舞表演。

    有一位妙龄女子,穿着七色羽衣,站在一高台上,正张着樱桃小口在唱歌,那歌声清脆委婉,唱的是一位女子对情郎的思念,百转千回,肝肠寸断,使人一听,便沉醉其中。女子听了仿佛也起了相思,男子听了,高兴不已,原来自己是美人那样牵肠挂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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